江易周颇无奈。跟在那个天光后清理怪。

没有一像柳秒，但也是一个很有趣的人。

江易周从来没这么想过，可是他也不会特地去解释。

贴吧刚好有新的留言，有提示在闪烁。江易周戳开来看，发现不是那个学弟回复的。而是另一个粉丝圈了他：大大，那个斯同是你吗？

“如果再玩，不想玩长了。”柳秒一边低默写化学方程式，一边回答他。他们依旧分享着同一副耳机，里面放着一位台湾音乐人的歌。

考它就是个啊。斯同冷漠.jpg

他没有再玩天光，不是因为改版后的天光很丑。

没想到他真的是个人妖，好像还喜一个叫同朝的长。江易周一边看着这个树帖，一边笑着摇。

烧秋最后嫁给了谁，祖师爷又在和谁斗，归朝最后有没有和夏晓窦在一起。这些，你问我，我也不知。不是所有的故事都必须要填满的，就像吃饭不一定要吃到十分饱。

那年我考，边有很多平时考得特别好的同学，一不小心摔得人仰翻。

在夏晓窦的树帖里，江易周是个角。而在【怀柳】这个番外里，夏晓窦又成为了角。天好回。

为什么，没有早一发现。

退一步说，就算他看到了考成绩。也未必不会选择自杀。他的病，会拖垮那个家。这是权衡了诸多方面以后，柳秒的选择。我们没有资格批判他。只是惋惜。但活着，总归是好的。

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那个玩天光的男生问他。

“真的。”柳秒了一下圆珠笔，在纸上划拉了几笔，没了。他又从笔袋里拿另一支同款的笔，伏下写字。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早就应该发现了的啊。没完没了的咳嗽，越来越瘦的，苍白到没有一血的脸。

结果没跑多远，他就看见那个天光着一层血往前面走。

一番比试下来，那名天光满是血。江易周急忙向后退了几步，发现自己着实没有礼貌。

江易周直到现在，仍没有停止玩。甚至还在贴吧发了的攻略，那还是在内测的时候，他与柳秒一块研究的。他亲自替自己和柳秒销了号，从此骨岭多了两块碑。

再也不会有人跟他说，“多学一是一。不懂的问我。”

江易周注册了新的账号。一个叫“江怀柳”的红长。江易周的江，柳秒的柳。他的姓氏这次排在了那人前面，江柳剑也耍得很好看，只是那人都看不见了。

不知有没有快要考的小天使在看这篇文。希望我，多少给你带来了一力量。上就要考了，加油！

江易周戳开了看。是一个名叫的树帖，才看了几，就知这个帖的主人是谁了。

柳秒闻言，才知自己说的话有两层义。也笑了起来，半颗虎牙。“神经病。”并没有半分骂人的意思。接着他补充，“想玩女天光，觉得比较可。”

“玩天光。”

那个玩女天光的男生。

已经普及了电脑的时代，他却还要来自己家蹭网打游戏。

为什么他这么愚蠢，到那个时候还没发现。家环境得那个人不得不努力，不得不糟蹋自己。

遇见那个和柳秒笔下的少女颇为相似的天光，江易周不得不说自己的心了。

江易周看向摆在桌上的那张照片，蓝白校服，黑短发。伏在桌前写字。是一张他当年偷拍的照片。没想过，那个人再也不会老了。不像他，每过一次生日就会老一岁。

不知怎么，他想到了多年前的那个吻。

早慧，贫穷，疾病，压力。甚至是柳秒对江易周的暗恋，都在一步步地把他推向死亡。并不是他的懦弱，胆小，让他选择了自杀。任他再聪明再冷静，说到底也不过是个十八岁的少年郎而已。

我想这个故事说到底还是甜的，虽然在番外里狠狠地了一把角。

江易周看向照片的方向，手撑着额，忍不住还是笑了。

关于柳秒的死，有一些要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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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装对成绩一也不在意，看见跌下来的排名，还是会躲在厕所里好久不来。

为什么他这么迟钝，到那个时候还没发现。那个人早就病膏肓。

第4章【后记】留白

考它不是唯一的路。但在当时的我们里，它是最好的，最光明的路。

算不上是吻，说是咬都不为过。混合着啤酒的苦，和着羊的酸。味着实古怪。也难怪他直到现在都忘不了。

那是另一移情。

江易周失笑，“你想玩小爷啊？”

玩了这么久，受伤了也不知要补血？

他故玄虚以掩饰慌，逃得很快。

耳机被他扯得掉到了地板上，江易周弯腰去捡。发现柳秒的鞋总是那么净，但也总是只穿这么一双。他没有多停留，很快就趴在桌上问柳秒。“那好吧，你想玩什么样的天光？”

柳秒不可能那么弱。

而是，他不再想当一个傻里傻气，被人利用的天光。他想成为长。和那个人一样的长。

江易周睁开了睛，看了一钟表。竟然，只过了五分钟而已。

对于这个评价，柳秒总是笑笑。偶尔也会说，“江易周，是不是在你里，死读书特别傻？”

那个人，到底还是赢了。

江易周觉得真正的答案他自己是知的，但有说不。

再也不会有人看着他的游戏账号哈哈大笑，说，“司驴骑什么！”

但很快，他发现那不是柳秒。

他的校服永远净，永远泛着一皂香。到底是从什么时候染上了药味。明明那么在乎外表，却说什么削发明志，剃了个丑到不能更丑的板寸。

这么一来二去，他也就认识了这个菜鸟天光。

中时他无意送的柳条还夹在书里，和他的照片摆在一块。

毕竟，那是真的很臭。

江易周弹了一下他的脑门。“人妖。”他说。

江易周一直觉得，如果柳秒去当画家，一定比死读书来得有前途。

柳秒潦草地在草稿纸上描了几笔。一个少女，麻辫，脸上梨涡浮现。裙很简单，也没涂什么颜。

名次掉得特别厉害的那，有从省前五十，掉到几千名的。虽然还是很厉害，但前五十到几千名，这个落差。像我这样的学渣，看了都心凉。

江易周撑着腮帮懒洋洋地问他，“那你想玩什么？”

说来不过是年纪太轻，但过了这个坎，仍然觉得，劫后余生。

跟他说，“败家儿，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