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脑飞快思索，冷静到极。

这事情实在来得太过凑巧，狐星河只好如此开解自己。

舒曲离眸中对狐星河最后一丝情意也消失，变成彻底的怨恨。

舒曲离极有耐心，没有促狐星河，摊开的手掌却一直不曾收回。

狐星河与景帝一起学习一起长大，对景帝情的事情都是真的。狐星河因为景帝要订婚的事情离开景国，也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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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舒曲离放下羊，狐星河已是满面泪。

狐星河连呼都快停止，发麻。他和炎帝因为林砚的关系，已经有了隔阂，还未修复好。这时再来一个景帝，狐星河光想想就刺激得要过去。

炎帝致锋利的眉微挑，薄勾起笑，眸却很冷很暗，如同雪山冰原之下的渊。他一步步走到狐星河前，对狐星河摊开手掌：“来，给寡人看看。”

让炎帝上自己不是还需要一个再大的刺激么，这个刺激就刚刚好！

“陛下……”狐星河苦着脸。

舒曲离冷瞧着他：“还有什么要说的么？”

狐星河一狠心，努力控制着自己颤抖的手，把羊信给舒曲离，整个人已“啪叽”跪倒在地上，跪得毫无骨气。

狐星河手指弯成爪，一动不动，他被这突发情况吓得了。

狐星河低着没有说话，肩膀微微颤抖，一副悲伤过度不能自已的模样。

不破不立！狐星河心中默念。

这信上面的事情，说的都是真的。

他的声音很轻也很平静，只是充满红血丝的睛卖了他，说明此时的舒曲离并不如表现来那般无动于衷。

他决定，如果狐星河继续说他的谎话来骗他，他就会让狐星河受到比丢蛇坑还要的恐惧，他要一折磨他，直到心中的怨恨消尽。

舒曲离笑了，无比期待狐星河接下来的选择。

舒曲离接过羊，雪白修长的手指与灰白带黄的羊形成鲜明对比。向来看书一目十行一扫过的他，读这封不算长的信的时候，速度却放得很慢，每一个字都看得缓慢无比。

可笑的是舒曲离竟然了狐星河的鬼话，相信狐星河慕自己，忠于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事情接踵而来，如同一记耳光狠狠在舒曲离脸上，让他觉得自己变成一个彻彻尾的笑话。

他看着跪在自己脚边的狐星河，想看看狐星河这回能说什么骗人的话来。

这一段说长不长的时间对跪在地上的狐星河来说，如同受刑。舒曲离越是这样，狐星河就越是提心吊胆。

在来琉璃殿之前，舒曲离派去景国调查狐星河的人就已经回来，向他禀告了狐星河的份和狐星河在景国的事情。

如果狐星河承认他仍然慕景帝的事情，他就将他关起来，四肢上锁链，让狐星河永远以这方式陪在自己边。

狐星河站起，动作优雅无比地撩开自己前的衣摆，重新对着舒曲离跪拜下去。他嘴角带着释然的笑，睫上还悬挂着一粒小小的晶莹的泪珠。

他尝试过信任狐星河，给了狐星河无人能及的，而狐星河回报给他的是什么呢？

该往何藏。

狐星河虽不像其他有大智慧的人一样谋远虑，却称得上聪明机灵。越是在急时刻，越能想得对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