兆南之以为她还在为大牙伤心，叹了气，转而面朝大家举起了酒杯，“醉笑陪君三千场，不诉离殇，今天我们不醉不归！大家来成都，一定要找我。”

听封母这样问，王行远像个大男孩一样笑，挠挠：“我跟碧莹很早就认识了，我们是小学同学。”

封恰这天脸十分苍白，接到大牙照片的时候，甚至手抖了一下，让照片飘到了地上，封恰赶捡起照片，却仍是低着，“谢谢。”

酒过三巡，气氛正好，兆南之从座位起，摇了一下才站稳，带着脸上两块酡红，神神秘秘：“给大家准备了一礼。”

钟蘧一怔。

大家都“哇”了一声，大学生中另一位男生又，“

兆南之第二天就要跟同一个工作室的摄影师们一起走，这晚便跟钟蘧坐一桌，同一桌上的，还有封家三，大学生一车人。

王行远和他女朋友情很好，餐桌上，王行远一直在给他女朋友夹菜，他女朋友细声细气的，两个人就自成一角，有说有笑。

大家都一边喝酒一边可劲儿乐。

大家都连连谢，特别是徐，当场送了兆南之一串不便宜的菩提，说是保佑儿平平安安——钟蘧儿的地位终究是不保了。

*

兆南之：“那又怎么了，鸳鸯锅不丢人。”

李师傅在县城的餐馆定了一个包厢，这将是最后一次六车人一起吃饭，天一亮，大家就将各自启程，开得快的话，傍晚就能够达到拉萨。

封母已经朝大学生们开了，语气十分和蔼，“小王，我看你们情很好啊，你们认识多久了？”

他有心，在班戈县城里找了个照相馆，把一路上拍的照片都洗来送给大家，每个人都有，而且每个人都拍得很艺术，很大片。

钟蘧正想说什么，却看到封母瞥了他一，那神说不上来，似乎是有嫌弃又有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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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摄影师仔细观察过每个人最好的角度，挑了最好的景和姿势洗来的。

班戈县城已经十分繁华，夜晚，各的招牌亮了街，重新现的红绿灯都显得梦幻。

兆南之朝他挤眉，“你来的话，一碗豌杂面够不够？肖哥跟你一起来，我就请你们吃小龙坎去。”

天下终究无不散之筵席。

钟蘧一边自然地打掉了肖铎又想添酒的手，一边撇了撇嘴，“他又不吃辣，去小龙坎吃鸳鸯锅啊？”

大家一起走过阿里，可以说是建立了厚的革命情谊，这晚全都上了酒，被憨哥和其他几位真正的老司机一劝，什么路上的趣事儿糟心事儿都往外蹦。比如什么半路拉肚实在没地方可以方便，钻了个棚，正通舒畅结果跟牦脸贴脸啦；什么追着藏羚羊拍照，结果拐了个弯，被一群藏羚羊、野驴加野一起追啦。

钟蘧是个对离别不的，嘻嘻哈哈地喝了一杯，“我一定去成都找你，你想想请我吃什么吧！”

肖铎懒散地一手撑在钟蘧的椅背，一手朝兆南之举杯，示意承情了。

兆南之又走到封恰边上，他还专门为封恰洗了一张大牙的照片，“留个念想，到时候看照片就还能找到它。”

小王全名王行远，是四个大学生中的一位男生，一路上四个大学生两两成对，两个女生又都内向，四人跟大家不多，王行远是四人中比较络外向的，有集讨论，他都积极参与了，大家对他印象都不错。

太难了。

他也喝得有些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