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郁瞄了闸机上面的灯牌，去往圈内的电车还有5分钟抵达，错过这趟要等二十分钟——他还答应998半小时内回家的。向影看来乔郁在动摇，一下就明白了：他远没有表现来那样，嫌弃这台AI。

乔郁激动到打结：“不是，不是，我、我……真的吗？你真的愿意接手这台特价机吗？不退不换无三包？”

向影整个人都散发着一“实话实说”的气质，让乔郁很难去怀疑他在说谎。

“可以签二手易合约，卖吗。”

024.神奇编号在哪里（上）

回去路上乔郁一直在思考这事。

穷人有个通病，什么都会习惯地打细算。

【作者有话说】：没错，还有！

“我也不打算骗你，”向影说，“我觉得是，只不过在没正式检测之前，我很难下定论。也许它类人度这么，只是因为收集刷新率比较，方便模拟……各可能百分之五十，你可以理解成赌博，我只是想试试。”

向影却很淡然：“你带他来我家就可以了，我有办法让他断电。……之后「Reset」，应该就没问题了。”

但不是他平时乔郁看了就来气的表情，而是他坐在落地窗边看鸟的侧脸、坐在乔郁边看电视的侧脸……还有在废弃工厂外沉沉“睡着”的模样。

“虽然我很动心，但是他绝对不会合！”

这破烂玩意儿没别的特长，就是长得让乔郁狠不下心。

……说得还真直接。

“电车要到了……”乔郁这么提醒。

“嗯，再见。”

他目送向影过了闸机，对方也没什么一步三回的作，大步星地消失在拐角。

“我想你也需要一台AI，这样，市面上在售的AI你挑一台，我用它跟你换；等值的金额也可以。”

乔郁穷成那样，怎么可能不动心。

乔郁这一时半会儿也考虑不好，但他清楚向影开的条件优渥得令人发指，998就算是什么隐藏的尖端AI，也不可能比市面上的级AI更贵重，要不怎么能被当成特价机发到他们家来呢。乔郁从不相信什么天降好运，在他这里天降霉运倒是有可能。

觉得不够，你开价也可以。”

乔郁脑补一下账里涌大笔资金的快乐，简直想立刻和向影签易合约；可橘那副世界欠他八百万的表情一冒来，他就能闻到腥风血雨的味。998会乖乖地让他卖去吗？天有可能会塌，998不可能合他。

“啊不……他说他没有「Reset」……”

市面上的好AI那么多，尖的价格超过五万。五万是什么概念，五万能是买五十台998还能剩零的概念。要是换算成营养餐，至少能乔郁两年之内饿不死。他正在心算五万的价值，脑998的脸就和PC死机似的疯狂现。

乔郁言又止地说：“是不是他其实……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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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前几天有人说愿意原价接手橘，他估计能动到痛哭涕。可向影开说那样的价，他反

“嗯？”向影也愣了愣，但很快就恢复了冷漠脸，“那也没关系，如果你愿意卖，后续的问题我会解决。”

向影明白他的意思，：“你考虑好了联络我就好。……那我先走，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