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利院的院长站好了最后一班岗，给剩下的孩办好了个人的籍证明；乔郁便住了津下的低保公寓里，开始他漫长又索然无味的独居生活。

998在旁边有些心虚：“……也不算太多吧。”

乔郁的标本被998不听劝阻地挂上了墙，让他的破公寓里首次现了“没用的东西”。但乔郁大半时间都

终于，一个木制的相框被他翻了来，扔在地上。

乔郁并没注意到他的神情，自顾自地继续骂：“AI一个月才一百的电费！我查过的！！你到底在家什么啊？！！说话！！！”

在998又心虚又烦躁的神中，乔郁咬牙切齿地再了五百电费。他看着账的余额跌破四位数，总觉饿死家中不是梦。

“但是……”“没有但是！”乔郁狠狠瞪了他一，“你再说话我就趁你充电把你主板烧了！”

“你直接说啊！！”

一个月一百的电费，在买AI之前他已经计算好了，自己完全负担得起；但现在，多的三百块简直是四十米长的大刀在他上戳来戳来，疼得要死。

也许就是从那时候萌发来的思想，乔郁不喜人类。

“……又不是你想烧就可以烧，我质量很好。”99声嘟囔着，因为收到了礼，他语气都比往常听着可些，“对了我有事想告诉你……”

乔郁关上储柜，转快准狠地从他手里夺过相框：“……问问问，一天到晚就知问，烦死了！”

就在那时，津下唯一的这家福利院失去了企业赞助，倒闭了。

乔郁气得嘴角搐，可又找不理由骂998。

“……”乔郁翻了个白，索不说话了。

“我就这么耗电！！！怎么样！！！”

998问：“这是你小时候的照片吗？”

他不说话，在孤儿院里也从来不和那些小孩讨论想去什么样的家；在遇上欺凌时，他的反应也不像个小孩——他和那几个有嫌疑的小孩大打了一架。

“半个月，400多……”乔郁查看电费单时，手都在颤抖。

“你这么耗电？？？”

他被打得遍鳞伤，却沉默不语；那几个孩伤得不如他严重，却哭得震天响。

于是他便想起了这个相框。

谁知就在这时，天板上的灯“刺啦”一声，灭了。

“那我就把你主板烧了！”乔郁骂。

“我刚才想说啊……”

蓝的蝴蝶伸展着双翅，已经不会再翩跹起舞，但依然丽。

橘接着问：“那你为什么扔掉？”

小孩并不需要太多的理由，只要有人说“我听妈妈说的”，这事就能成为真的。至今乔郁都不知自己的父母是什么的，是抛弃了他，还是已经死了；“杀人犯”的说法也没有得到证实，不知真伪。

而欺负乔郁的人变本加厉，只不过比起之前那样光明正大，他们变得更小心翼翼——乔郁很暴力，他会打人！

——

橘别过脸，目光飘着没吭声。

其他欺负乔郁的小孩陆陆续续被领走了，只剩下几个年纪偏大、同样不讨人喜的孩留了下来，其中包括乔郁。

被福利院的孩欺负过后，他愈发不喜说话，甚至在领养日被来看孩的“准爸妈”当成哑。

乔郁转手998怀里：“给，你的蝴蝶……以后再生回来我就杀了你。”

他飞快拆开相框，把相片了来，然后成团，准确无误地投垃圾桶里。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998飞快把东西捡起来，只看到一张老旧的照片——一群小孩排成几行站着，他一就认了乔郁。乔郁站在最边缘，和其他孩保持着距离。他的表情就像他每天起床时那么臭，一副看谁都不的模样。

他反正不怎么在意，但总有人反复提起这件事，甚至有家伙“天真无邪”地在领养日大声问他：“你的杀人犯父母会来接你回家吗。”

“那是别的AI嘛，又不是我……”橘超小声。

这个相框有好几层背板，如果只盖一层，应该能放去一只蝴蝶。

“你又在找什么！”

【作者有话说】：我们阿郁从小就很酷（

“……闭嘴！！”

“……不是，我是想告诉你电费该缴了。”

乔郁躲开过，也被真的整到过。

其他的孩倒是笑得天真烂漫。

“别告诉我！我不想听！你真的好烦！！！”乔郁一边说，一边掏数位屏，“浪费我宝贵的时间给你这个破玩意儿，我现在要作业了，你闭嘴，去看电视！”

那是自然，乔郁家只有一台空调耗电大了一，他因为穷，地都没装，冬天只能抗。

——

公寓里顿时陷黑暗，乔郁茫然了一瞬，凶地骂：“停电？不可能吧？津下这什么烂地方，还能停电？！现在山里都通电了好不好！！！”

“啊？！那也不至于400多啊！！你肯定了什么好事是不是？！！”

日就这么忙忙碌碌地过着。

现在还能怎么办？只能电费了啊。

领养人便会嫌恶的目光。

“是你一直让我闭嘴！！！你不要无理取闹啊！！”

乔郁都没多看它一，转又去把他翻来的东西回原来的位置。

048.乔郁里的世界（下）

他们便想到了更有意思的招数，在乔郁的鞋里放图钉，等等等等。

隔了几天，乔郁从学校回来，又在家里翻箱倒柜地找东西。998在旁边不停地问问问，乔郁却懒得回答，自顾自地翻找着。

“不算太多？！你再说一遍？？”乔郁气得血气翻涌，觉随时能吐一血来，“我一个人一个月才用80块，你到底趁我不在家的时候了些什么啊？！你就是把家里所有的电都打开全天使用也不会到这个程度吧？！”

“我不是人类，我不会死。”998这么说着，垂看了看相框。

“你不喜照相吗？”

“我真的没有……”998的弱气没持续到一分钟，被乔郁接连着怒吼他也气上心，又吼了回去：“那我就是很耗电啊！！我有什么办法？！”

最终结果是，会哭的孩有糖吃，“妈妈”狠狠地教育了他一顿。

后来有个孩偷听院长和“妈妈”说话，然后便告诉了其他人——乔郁的父母都是杀人犯。

“那你不早说？！”

他无视掉后跟着的橘，自顾自地去台上把前几天好的蝴蝶拿了来。已经成型燥的标本被他轻巧地钉在相框背板上，再卡上玻璃板——特地买个标本盒太贵了，他才不那冤枉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