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8想了想，说：“那好吧，我答应你不会再用你的份，但是ID卡你不能拿走。”

接着，橘就有了惊人举动——他朝乔郁伸小指，非常严肃认真地说：“拉钩，拉钩就是约好了。”

然后橘就上当了，他惊恐地看着乔郁，认真地问：“……买不起好吃的会得癌症吗。”

“还有要去什么你必须告诉我！”

“你少给我看都市情剧，全是胡说八！”乔郁超凶超大声，全然忘了刚才开始就在胡说八的人是他自己。

“……那有些事情就是人类可以，不让AI啊！还有你凶什么！”橘此地无银三百两地捂了他的袋，一副生怕被乔郁抢走ID卡的模样。

“嗯！”

的嘴里问来前因后果——他想去接乔郁下课。意识到许多998来的蠢事，发都像“接他下课”这么简单纯朴，乔郁甚至开始自我反省，是不是他对998太凶了。

乔郁用他平时一贯的不表情说这些话，可信度离奇地增大了不少。

“以后想门可以，但ID卡必须还给我。”乔郁刻意放缓了语气，试图用最温柔的方式和998沟通，“要自己算好电量，不能在外面没电，还有发生什么事情都必须第一时间通知我。”

“电视剧里都是这么演的啊！！”

“……啊，气死我了，这个破玩意儿……”乔郁仰天大气，一瞄时间，“我得门了，今天在排档打工，还是老时间回来。”

“呃，是人类的习惯演的，但是……”乔郁解释不清，脆一抬手，和他的小指勾上，“行吧行吧，说好了啊。”

998当然不同意，且非常抵返还ID卡的事：“不行！其他的可以！这个不能还给你！”

“为什么！你又不是没有认证！”他一不留神，声音便了好几分贝，又变回了凶悍的吻，“你还想冒充人类吗！”

“那要是被发现了，你就会被制回收，在脸上重新印刷编号，”乔郁说着，生怕998觉得后果不够严重般，开始胡编造，“而我作为你的主人，会被关到牢房里去，会背负额罚款，狱后没有工作单位肯要我，一生都要在贫民窟的后厨洗盘，还因为买不起好的得了肝化、肝腹、胃癌……”

“那我会去接你。”9

“……？？？”乔郁茫然，“谁告诉你拉钩有用的啊？”

“说到到吗！”乔郁，“我怎么就不信呢？”

“……重不在这儿吧？”

事实上只要不违法纪的事，街上走的究竟是人类还是AI，压没人在意。而像998这样，编号不在脸上的AI，本就找不第二例。因此就算把“AI伪装成人类”当关键词放到互联网里搜索，来的也只会是些科幻闲扯，并没有相关条例。

但998不知，他眉一一低地皱着，表情稽又可：“那电视剧不是参照人类的习惯来演的吗，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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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这么穷，你现在就应该去检查有没有得癌症。”998说着，睛里开始一下一下地闪过运算光，“最近的医疗设施在……”“停！你是在诅咒我吗！总之你不能再伪装成人类了！！我是这个意思！！！”

“知了知了！你好啰嗦，像电视剧里的恶婆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