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他可的，”鹿说，“长这么好看，说不定还能给我多引女客人。……就是称呼的事，他说他没有名字，这可有难办。”

998一到外人面前就会迷之安静，乔郁和鹿说话，他就在旁边安安静静地坐着，完全不吭声。乔郁看了看他，再看看前笑着的鹿，一时间只觉得哪里奇怪，却又说不上来。

乔郁瞬间想起经常上课跟他唠嗑的同学——他也是，明明对AI方面知的不少，但在乔郁说脸上没编号时也并没那么吃惊。

“在我这里你还不是能用，我又没有限制你！”

“原诀，”鹿垂着帘，淡淡地笑着，“是个好名字。”

“可是那是我的钱！”

他想了想，又说：“他大名叫原诀，鹿你就这么叫他吧。”

她似乎是真心觉得有没有编号无关要，AI伪装成人类也没什么大不了。

998的工资最终也会结到乔郁的账里，为此998十分不情愿，回去路上跟他好一顿吵嘴：“……我不，我的工资应该归我。”

鹿笑容优雅，没有任何可疑之。

乔郁翻了个白：“AI没有账我有什么

“这边坐，”鹿起示意他们坐下，还和998微笑着问号，再自然而然地去小冰箱里拎了两罐饮料来，“也不算巧啦，我知这是你家的AI。”

……也许是他多心了？所谓的滕东森，在普通人里也许只是新闻内的人，并没有实。

乔郁怎么也没想到998打工的店是鹿开的，事情总让他觉得微妙，可又找不是哪里不对劲儿。鹿见过998接送他去Bar，他们又在Bar里经常说话，关系还不错，于帮帮忙的目的同意998以人类的份店里打工，并没什么错。

“其实我都没关系，店里也有AI在打工的。”鹿，“如果你希望他以AI的份打工，可能要把编号恢复了才行，不然也不方便其他人辨认。”

他怎么想也只能得“自己想多了”的结论，于是这事儿便拍了板，998要留在TEA-BOX打工——说是打工，可能更像正式员工，周休一天，朝九晚五。时薪60算，998一个月的薪直两份工的乔郁。

“这也太巧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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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叫998……啊，我叫他998。”乔郁刚说完，就察觉到这怎么也不像个人类的名字。

998瞪了他一，然后噘着嘴开始摆臭脸。

“乔郁你……”“闭嘴！”

但AI是没有账的，只有人类才有。

见乔郁不说话，鹿又说：“如果你是不满意待遇问题的话……”“不不，”乔郁赶忙摇，“待遇很好了，就是它是台特价机，可能会给你添麻烦。”

乔郁愣了愣：“你怎么知……”

鹿接着：“……你是不放心才过来看看的吧？在我店里我觉得你可以放心。上次你帮了我大忙，我会帮你照看好他的。”

“在街上看见过他送你去上班，”鹿笑眯眯地坐在他们对面，“还以为是你男朋友。……他过来应聘时说他是AI，我就知是你家的AI了。”

来了，这是他们店里的常客鹿。

乔郁面难，言又止地沉默了几秒才：“他装成人类，会不会给鹿添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