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并没有睡着；或者是被毯的醒了。

“确实，”银雀浅浅地笑了笑，“坐，别客气沈老板。”

“有理。”银雀又阖上，继续休息。

略显得宽松的款式将他的形衬得有些瘦弱，但这并不影响他的气势。红叶馆里原本穿梭在大堂里的女应侍生，在看见他时纷纷停下脚步，毕恭毕敬地朝他低下，直到他完全经过才敢继续自己的工作。

千秋沉沉：“没有。”

会面定在红叶馆的二层，药商早早就到了，正左拥右抱着两个女人地喝酒。一见到银雀现，那人便急忙松开手，起迎上去：“成少爷，好久不见了成少爷……”

千秋不太理解他的意思：“我没注意到……我错什么了吗。”

银雀这才睁开，视线斜向他：“你在讨好我吗。”

司机一边注意着银雀的动作，一边接着说：“不要在少爷看不见的时候碰他，叫醒他也只能用喊的……反正下次别了，万一他心情不好，你明天就在农场里喂了！”

疤痕和项圈明明都被风衣的立领挡着，他什么都看不见。

“我怕少爷冒。”千秋说，“十分抱歉。”

可他的主人在面无表情时，总是着的疲倦。仿佛他一直在对抗着什么无形之，为此耗费掉了全的力。

少爷偏好风衣，除了必须穿正装的场合，他几乎都穿风衣，黑的，卡其的，灰的。

千秋开始假笑，他的笑容标准极了，并不齿，但脸上每一块肌都在积极地呈现笑意：“我确实想讨好少爷，那样才能保住这份工作……”

他一天的工作很多——他可比下等街那些光是活下去就得拼劲全力的人舒服多了。他只是每天早晨要去晨会，时不时下港巡查检验货，和各方面需要际的人应酬吃饭，再审阅账本和层层递上来的消息。

Part.4

在红叶馆会面看起来比平时那些应酬要轻松不少，但也只是看起来，客话过后，话题总会自然而然地回到生意上。女人们被支走，千秋守在不远

“你们俩在叽叽歪歪说什么。”银雀的声音冷冷，他微微侧着看向两人，“不想了的话可以直接。”

千秋该和平时一样警惕着周围可疑人员的接近，可他却不知为何，视线总会落回他主人的后颈。

“您坐，您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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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秋不动声地注视着他，目光像只无形的手，自他的眉宇往下，掠过鼻尖，掠过嘴，最后游到他被项圈遮住的后颈。

千秋匆匆颔首表示谢，赶忙跟上银雀的脚步。

随着谈，两个人的脚步不由自主地放慢了些。

他并没有扔开那条薄毯，也没有挪动位置，就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似的，接受了这份目的极的关心。

“我刚才狂给你使你没看到吗，谢天谢地今天少爷心情不错，不然你又要挨打了！”下车后，趁着银雀走在前面，司机小声又快速地在千秋耳边抱怨。

司机正对着后视镜疯狂使，示意他不要这么；但千秋浑然没注意到。

良久后，男人拿过后面叠着的毯，静悄悄地抖开，小心再小心地盖在银雀的上。

“那为什么要自作聪明。”

下一秒银雀便张开嘴：“我让你这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