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字从千秋嘴里吐便是嘲，从不知情的人嘴里来就只剩下让银雀心钝痛的悲哀。

“放心吧。”

至少现在，他什么都不想思考。

银雀别开目光：“我已经……”“少爷说想来骑散散心，”男人抢过他的话，“凉师傅，好久不见了。”

银雀在他偶尔小住的房间里换上红白的骑装，男人尽职尽责地替他牵着缰绳，等着他翻上背。

红的披风，棕黑的雄，替他的丽又添上几笔英姿飒。

凉师傅也好，其他靠着养维生的青年也好，他们很少离开场，看起来压就没人知成家已是过去式，现在站在这里的是帝国第一家殷家的二少爷与他的太太。

“你到底想什么……”银雀低声。

直到银雀走去几步，男人才终于跟在他左后方，与他保持着同样的步调前行。

男人说完这句便驭追上，两人的影很快消失在视野中。

——

千秋也不知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想到带他来这里，更不知为什么要玩这主仆

他在上睥睨着边的男人，从对方手里接过缰绳，熟练地一甩：“驾！”

凉师傅迷惑地在原地看了许久——怎么千秋上的信息素，好像Alpha。

应声而动，朝着后山的宽广天地奔跑。

“……”银雀收回了目光，喃喃自语，“我已经不知你想什么了。……我也累了。”

地跑去棚后面，不知要跟谁汇报。结果很快就揭晓，凉师傅穿着一麻的褂走了来，看见银雀的瞬间还愣了愣神：“少、少爷……？！”

银雀的额间有白的柳叶纹样，据千秋从凉师傅那里了解到的，这匹还未彻底长成时，就已经是少年银雀的了，现在也不过十岁的年纪。

看起来像是莫大的机会摆在他面前，他甚至能驾狂奔至千秋并不熟悉的山林间，直接借此逃离殷家。

银雀没有挪步，千秋也没有。

可逃离的念只消一瞬便被拂面的山风驱散。

男人仿佛在等着他先走，银雀斜看向他，试图从那张脸上找对方的意图。可千秋什么表情都没有，就好像回到了刚来他边的时候，克制、漠然，谨守着下人的规矩。

蹄声阵阵，下的听从着银雀的控，好像刀山火海都能一跃而过，要直接奔往真实的自由。在飞驰中，仿若他这个人能摆脱所有的份，这个灵魂能摆脱陈旧的躯壳。虽然许久没再策散心，银雀仍然熟练，在奔跑中还有余裕回张望——场该跟着的人没有跟上来，他后只有千秋正策追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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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

见他们没有跟上来，凉师傅站在转角一直等着，并不敢促。

“你只你想的。”男人展他许久不见的假笑，“无论少爷想什么，我都会陪着少爷。”

恍惚间像又回到了半年前。

“是千秋啊，”凉师傅笑起来，转瞬又怕在银雀面前失了礼，收敛笑意后微微弓着腰，“少爷这边请——”

而在男人里，翻飞的披风如同鸟儿振翅，要飞往他伸手不及的遥远地方。

凉师傅见状，立刻要骑上背；谁知千秋伸手拦住了他，反倒是自己飞上了：“我去陪着少爷就好，凉师傅不必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