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哲愣了几秒后，匆忙低下歉：“对不起……对不起……”

“对不起，我不该偷看你……洗澡。”最后两个字说得异常艰难，这不亚于承认自己有偷窥癖。

“我没有换洗衣服……”

他在暗角里，沈一卓在灯光下。

就是因为见过，即使是现在这样看不真切，仍然能想起每一细节。

他轻轻叩门，里面立传声响：“来。”

曲哲正想赶离开，浴室门把手发声响，接着门便打开了。他甚至来不及转过，就看见在黄的灯光下，沈一卓的廓又加了几分。浴室里弥漫着的汽为这画面添上几分朦胧，他赤着上，滴也未，还顺着他肌线条缓缓下。

沈一卓拿着净衣和巾走到浴室门。

“……”

“啊！”曲哲一声惊呼，着睁开了，慌地捂住自己下半。沈一卓就站在门，很自然地走来，将衣服放上置架：“衣服放这里了。”

“我……”“你穿黑那双，我去洗个澡。”就像是猜来他即将要说什么似的，沈一卓先开了。

沈一卓仿佛是对他起了兴趣，他仍带着耳机，一边看MP4，一边跟曲哲搭话：“我很可怕？”

“哦……”

烟，酒……这些对曲哲没什么引力；但沈一卓对他而

但偏偏是多看了浴室门一，沈一卓心里就冒了别的念……想看曲哲惊慌失措，想看他害羞得要哭来的样。

“……”今晚的沈一卓跟平时太不同了，他从来不会这样温柔地对自己说话。曲哲摸不清楚这其中的变化是因为什么，但他很难抵抗声音里的蛊惑，“好。”

虽然外面很暗，只有玄关的灯亮着，但曲哲站在门的时候，沈一卓仍然注意到了外面的黑影。

镜被氤氲气所覆盖，他伸手抹了抹汽，凑近后看着自己的脸。说不清楚是因为沈一卓刚才来，还是因为澡，他脸红，在衣服外的脖颈也同样红。

就在此时，声突然停下，沈一卓的声音隔着单薄的门板传来：“想看你可以来看。”

一打开门，里面的气迎面扑来，沈一卓半躺着在床上烟，着耳机看MP4。难怪沈一卓穿得如此单薄，原来他开着气……曲哲想着，走到床边站着，也不知该不该坐下。

浴室里弥漫着洗发和沐浴的香味，这还是曲哲第一次在别人家洗澡。太多第一次，他都给了沈一卓，最奇妙的是……如果是在沈一卓这里发生，好像什么都不奇怪。

“别这么张，很奇怪。”

理，他现在只要把衣服放着，提醒曲哲一声就行。

“不是……”

他这么想着，直接打开了浴室门。

说完，他便往卧室去了。

“对不起……”

大的差别。

外衣搭在椅上，因为羞赧，保衣内之类的他走浴室才脱，就放在置架上。曲哲打开龙，洒里瞬间落下略的，在冬天里洗澡实属享受，他闭着，学着刚才看见沈一卓的模样，扬起了，能觉到遍他全，把疲惫都冲刷掉。

“曲哲，”沈一卓慢慢走来，靠近他低声，“你知我在问什么，不要在我面前装傻。”

肚脐下方系着浴巾，遮住了两间的重。

沈一卓拿过来的换洗衣服，是短袖跟运动短。曲哲拿起它们，思索了几秒后，还是乖乖穿上。冬天他在家里穿得都是长袖的睡衣，这些看起来实在是单薄了些。沈一卓的衣服面料摸起来很舒服，很柔，但最让曲哲心神摇曳的，还是来自衣服上微弱的气味。

只是匆匆一瞥，他看见曲哲被得发红的肤，浑上下都泛着粉。

“为什么歉？”

沈一卓抬起，看向他。曲哲正巧一直盯着他的侧脸，偷看又被抓个正着，目光闪烁着移到MP4的画面上。这样的距离，他只能看见屏幕上的彩黯淡，看不清楚是什么内容。沈一卓：“会烟吗？”

曲哲没有反抗，自然而然地侧坐在床沿，靠微凉的床。

“……”曲哲听见这话脸一红，他手里拿着镜，手指在框上来回挲，半晌都没动作。

倒是沈一卓，他摘下一边耳机，也不抬，很自然：“上来睡觉。”

“我没有去过别人家。”

“为了什么歉？”

“那你该怎么回答？”

沈一卓打开了玄关的灯，门垫旁赫然摆着两双拖鞋，像是对他的到来早有所准备。

“好……”

曲哲咙发，无意识地放轻脚步，轻轻朝浴室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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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他放下包，不太自然地走到沙发上坐下。沈一卓并没再多看他一，自顾自地回卧室拿衣服和巾，然后走了浴室里。声响起，曲哲不自觉地朝那边看，黄的灯光从磨砂质的门玻璃上透来，隐隐约约映沈一卓的影。

离得近了，才能看清楚影。他看见沈一卓仰起，双手抬着貌似在洗发，有顺着他的下滴成线，看上去说不的；然后略窄的腰和比例刚好的；再往下便是两条长而直的。

「起」21.

……这些他都曾见过。

说完这句，也不等曲哲回答，沈一卓带上门去了。

若是作为凌辱戏谑的对象，曲哲的格可谓是完。

“穿我的。”沈一卓说着，伸手拿起架上的净T恤衫上，“快，我给你拿过来。”

约莫是他在旁边站着，沈一卓很不自在，他把烟摁灭，一把掀开被褥，拽住曲哲的手腕，把人往床上带：“你不用这么张，你在别人家也这么张吗？”

“对、对不起！”

等到浴室里的蒸汽渐渐冷下来，曲哲关掉灯，走了去。

曲哲摇摇。

“我不该过来……打扰你洗澡……”

“……”

外面的冷空气将他瞬间包围，脚步都情不自禁地加快了些，朝着沈一卓的房间走去。

“我教你？”

21.

带着情想法去看待沈一卓的任何行为，都好像赤的暗示。曲哲面红耳赤，只觉得上发，目光怎么也挪不开。

也许从一开始，从那天梦见沈一卓开始，他就抱着不轨之心。

“你洗不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