绷由此而来，却在他们消失在视野之后也并无好转。

这电影叫作，也确实是在乔城拍拍摄的——但乔城本没有瀑布。沈一卓第一次看的时候就这么在心里疑问过，为什么要选一个没有瀑布的城市，拍摄一个有关于“瀑布”的故事。这电影首次上映与1992年，沈一卓生的那年，拍摄在沈一卓生的地。二十五年后的今天，电影院微妙地放了它的重置版。

曲哲领着他到附近一家夜市上吃烤串。这小摊十分简陋，廉价的座椅就摆在路边上，他们两面对面地坐着，一边吃一边喝啤酒。在曲哲跟他说了些无关要的闲话之后，蒋昱昭终于忍不住问这句，然后他看着曲哲大大喝下啤酒，再上一烟，若无其事：“会走的。”

“如果你想离开，我可以帮忙。”

沈一卓独自抵达影院，这个时间，合上他选的电影，来得人很少，前台一片寂静，只有相伴而来的观影者，低声闲聊。他几乎是准时抵达，拿着电影票了放映厅。

大屏幕上还在放着广告，灯光也还亮着。沈一卓暗自揣测不会这场电影只有他会来看时，终于有几个人来坐下。灯光熄灭，屏幕上呈现制片公司的片……电影要开始了。

蒋昱昭终于放弃再问什么实质的内容，或者说有关于曲哲和沈一卓的实质内容，只默默拿

“我也不知，还没发生的事情，我不会去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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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

电影调偏灰，冗长又刻。

他左右两边都是空的，他专注地看着荧幕，试图让自己沉浸去，好在未来的两个小时里暂且忘记别的事情。

“我不是……我会走的。”曲哲着烟，淡淡然，“等她的孩生，我就离开。”

“……其实你才最让人看不透，”蒋昱昭没没尾地说了这么一句，“你妹妹已经嫁给他了，他们要过一辈……你要陪着她一辈么。”

“这次你打算去哪儿？”曲哲说得很真实，蒋昱昭只好顺着他的话往下，“还是找个没人能找到的地方？”

在曲哲没有犹豫地、冷淡地跟着蒋昱昭离开的瞬间，气恼和妒忌糅杂在一起，成了一只僵暴的手，地掐住他的心脏。

这说辞无论怎么想都像是在逃避。

放映厅里约莫五六十个座位，但除了他以外只有四个人。

没有意外的，是间很小的放映厅，但有些意外的是，除了他，里面空无一人。

相反，他的心情大概可以称作是绷。

于某些原因，他的证件上生日期并不是真的，这件事，他曾跟曲哲提过，也只跟曲哲提过。但也许是命运人，在他母亲去世后，他再来没跟任何人一起度过这个不怎么特别的日。

而今天，是沈一卓的生日。

曲哲没吭声，蒋昱昭便接着往下说：“所以就待在沈一卓边一辈？”

“曲哲，”意识到自己说得兴许有过分，将于放缓了些语气，“只有你知你是不是在骗自己。”后面的话蒋昱昭没说来，他怕那太伤人——也许曲哲只是想留在沈一卓边，以一名正言顺的方式，而所谓的妹妹，才是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