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在脑海里勾勒起对方的模样。

“五——”

闻泽曦缓缓动手指。

“看！烟！”

他捧着手机，此刻觉得说什么都像是多余，只低低地对着听筒，一字一句地说。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小北，新年快乐。”

“闻哥，新年快乐。”

“一！新年快乐——！！”

他现在……

“二——”

弹新的文字。

“我也想你。”

于是他还是草草地穿上了衣服，接过电话。

纪北听到纪菲叫他，原本想让她帮自己接一下电话，但又心存念想，万一还是闻泽曦打来的，自己还能跟他聊会儿天。

他打开手机，上面有简简单单的一行字。

过了一会儿，放在桌上的纪北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明明是禁止烟火的城市，闻泽曦错愕地抬，发现窗外竟然还是有些许亮起的烟，隔得有些远，但衬着电视里的爆竹声，砰砰作响，听上去也十分洽。

在除夕夜的最后，闻泽曦听话地在空无一人的别墅客厅里打开电视，听着闹闹的晚，和窗外簌簌的落雪声。

原来输“想你了”三个字时，对方的聊天窗是会下星星的啊。

他现在的睛应该也是亮亮的，像他第一次吻他时那样。

电视里，一群人开始天喜地地倒计时，迎来新的一年。

-

“——闻哥，我想你了。”

“三——”

一个傻乎乎地对着界面“放烟”，另一个人对着屏幕笑声。

“四——”

不过她也没问，见纪北收拾东西去了浴室，自己也开开心心地准备回自己房间。

“新年快乐。”

纪菲疑惑地看着满面红光的纪北，心想今天也没喝酒啊，她哥怎么就乐成这样。

他此时应该是笑着的，把手机贴在耳朵旁。

“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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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声音重叠在一起，细细密密地在心上开了。

两兄妹到底还是没在许阔家过夜，许阔的父亲开车，把两人送回了租屋。

而随着那行字的现，自己的微信界面里，开始洒落满屏幕的星光。

被填满了，就算相隔太远，两人也凝视着同一片雪。

闻泽曦站在台上，看着窗外的微光。

是傻。

-

她拿过手机，敲了敲浴室的门。

倏然间，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那就行了。

闻泽曦看着手机上金黄的简陋“烟”，终于忍不住笑了来。

“哥！你手机响！”

纪菲正在敷面，扯着嗓朝纪北喊。

不过，好像双方都享受。

“哈哈哈哈哈你不要嫌我幼稚，想了想，到都在禁烟爆竹，那我就在聊天界面里给你放一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