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之间，床帷后卧躺休息的影有了反应。

即使他不抬去看，也明白那是神。

路西菲尔低唤：“神，我今天不舒服。”

书桌上，摊开的书页上写了细密而整齐的字迹。

柯斯得知消息就不再停留了。

路西菲尔悴郁。

“它忤逆神灵。”黑上帝对七德戒律厌恶到了一极端，“所谓的七德，不过是神灵创造的东西，它敢忤逆吾，就要好被吾厌弃的准备。”

路西菲尔慵懒的心情陡然消失一空，记起夜晚的神灵会情大变。

又光又。

黑上帝放在天使上的手到腰，稍微一用力，想要把他抱上床。

“何至如此。”

看着看似温柔的路西菲尔，黑上帝忍不住用手掐了一把他的脸颊，还扯了一下。路西菲尔吃痛，苍青的眸瞪圆，无法理解神灵为何这般行为。

路西菲尔宛若享受神的，眸微弯，“创世之书教导了我一段时间的神语，我发现它告诉我的内容，和您告诉我的内容现了一定的差异。”他的声音不疾不徐，明明没有任何异样，却微妙地透一丝冷意。

他低下，呼织，神息的纯净让他心中一动。他微笑着想：您好好休息，我也会向您证明，我不需要您一直保护我。

一个指尖勾开了床帷。

黑上帝靠在床，自然而然地摸上路西菲尔的脸颊。

“七德戒律被吾丢去了地狱。”

路西菲尔垂下眸，声音现了一丝不忍的悲悯。

路西菲尔唰的一下打开帘，是雪白的衣袍，还有一分的膛。对方揽着他的后颈，另一只手搭在他的后背上，仿佛在安抚之前昏迷不醒的自己。

路西菲尔说不是什么滋味，心加速，脸上冲上一度。他压制住过快的心，拥抱住银发神祇的腰，如同一个温顺的情人靠在对方的怀里。他能觉到自己上的衣服有些凌，腰带也系歪了，像是被脱过后整理不当导致。

黑上帝比他更冷地问：“你信创世之书？”

路西菲尔望去，一如既往地说：“神，您醒了。”

德尔敛去苦笑，温和地答：“没有，副官大人可以先行离开。”

“……是。”

他觉得今天晚上一定是他的幸运日。

然而路西菲尔的一番持，败在了黑上帝残忍的话下。

稍微一走神，他就发现床帷外的光线更暗了。

路西菲尔答：“我信您，只要您告诉我您说的是对的。”

夜晚降临。

白天的是他孺慕的那位光明神，所以他非但不恼怒，还多喜悦之意。

黑上帝：“……”

床上的银发神祇俯下，住路西菲尔的耳垂，另一只手扣住他的肩膀。路西菲尔克制住反的抵，直视着黑上帝的容颜，心：这也是他的神。在了解这位神灵之前，他需要一视同仁，不能犯了最基本的偏见。

这是属于神灵的傲慢。

路西菲尔心中一沉，“吾神知它在哪里吗？”

黑上帝悠然说：“吾自然知，这个世界没有什么吾不知的事情。”

黑上帝笑了，“哪里不舒服，我帮你治疗——”他的目光游离在路西菲尔脸和上，只要对方说一声，他就用力量去修复，没有什么是治疗不好的。

黑上帝寥寥几句话就把问题解释来，让路西菲尔的情绪稍微好了一。奈何当问题全解决掉后，黑上帝又说了一句话：“你不好奇七德戒律去了哪里吗？”

他还没睁开，脸颊觉靠着一个不似枕的东西。

路西菲尔不再言相劝。

“还有其他问题吗？”

他支撑起，迟疑地看着神灵安眠的容颜，不忍打扰。上帝的睫和发一样，都是最纯粹的银，当它遮住帘时，也同时遮住了那双灼烧灵魂的金瞳。沉睡中的上帝仿佛如同白昼一样，与光明同在，与光明同眠。

他仔细知自己的情况，力量恢复了，神也好了很多，肯定是神手帮忙了，不然以他之前透支昏迷的严重情况来看，没有十天半个月无法恢复。

“什么问题？”

路西菲尔心都化了。

看着就要到智天使禁止殿的时间，德尔叹了一气，准备去与其他侍从整理大殿。一到大殿上，他惊奇地发现柯斯也在，柯斯朝他示意，问：“德尔，殿下可曾来过？”

此时，神也睡着了。

天使的力量并没有到能抵抗神力的地步。

“神，‘晚安’为何与‘我你’的发音一样呢。”

路西菲尔已经下了床，亮灯光，书架上层层叠叠的法书籍闪烁着不同的彩。他从晶柜里拿他珍贵的神语书籍，放在书桌上摊开，打算今天晚上和神语较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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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是的温度。

路西菲尔忍住脾气，把书上写的问题给黑上帝查看。

黑上帝的脸有些无法扛住，说到底他和上帝一样，都是比较容易恼羞成怒的类型。

路西菲尔拿起一本书，走到床边，半蹲下，“吾神，我能请教您问题吗？”

“……”

“你只需要接受吾的教导就可以了。”

他虽当了炽天使才能当的炽天使副，但是品级还是智天使。

“关于神语里的‘’，究竟该怎么念。”

看见这样一面的上帝，哪怕是鬼也会被净化，何况是本来就喜神的他。

侍从们整理完毕后，炽天使长的行政殿便熄灭灯火，德尔与他们一同离去。在寝殿里，睡了一天的路西菲尔才清醒过来。

“路西，你在看书？”

寝殿寂静下来。

“有，请神灵指导我学习神语。”

床上的黑上帝半坐起，银发披垂，金瞳泛起夜晚的冷光。哪怕是黑上帝再想要得到路西菲尔，也没有想到一醒来就会在路西菲尔的寝殿里。见金发天使如此平静而温柔地面对自己，他的中有些惊讶，但更多的是一丝兴味。

夜晚要到来——

自己喜的神，似乎神也喜自己……的。

一瞬间，黑上帝就想到了以前忽悠路西菲尔，让对方念了许多羞耻语句的事情。他狐疑地看着路西菲尔，这件事情应该被清除了记忆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