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沈晫去了，乔柯立即松开发跟上。叔嬷正摆碗筷，看沈晫来没好气：“瞧你，一说到吃比谁都积极。洗漱没？洗漱好了就来吃吧。我去叫阿芫和老过来。”

“真的吗？”沈晫一脸不相信，“怎么看都有歪吧。我帮你重新梳就好了。”

“胡说八什么。”叔嬷端着汤屋，“我哪天少你吃喝了？编排我是吧？”

梳得差不多，沈晫拿发带绑起。等绑完簪他再看，貌似有歪。沈晫捂脸：“重来。”

沈晫边吃边打趣：“我记得谁以前炒菜舍不得放油，看看现在，放多少的油。”

伸手抓住脑后的尾，乔柯双温柔至极：“嗯。下次你还给我梳。”

来：“早饭好了。”

呃，沈晫尴尬摸摸鼻，其实他不主动提，这件事不就过去了？真是嘴欠的。沈晫走过去拿起梳，慢慢给乔柯梳。他完全不敢用力，就怕疼乔柯。他压没帮人梳过啊。

“嗯。吃来了？”乔柯动筷给沈晫夹菜，“上次你说想吃，我就试着了下。”

乔柯抬看看沈晫，走到梳妆台前坐下解开发：“你现在梳也一样。”

“觉得痛你要跟我说啊。”沈晫把乔柯的发梳成一把抓在手里，“别忍着。”

动作小心再小心，沈晫一边扶着乔柯的一边用梳轻轻往下梳。自己梳和给人梳完全不是一回事。自己的发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痛不痛自个知。帮别人梳就不同了，得慢慢来，不能痛人。沈晫简直快屏住呼，从来不觉得什么事难，这算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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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起来这么早？”沈晫起床看乔柯已经梳好的发，“昨天不是说让我帮你梳？”

“不是说早饭好了？”觉尴尬，沈晫赶找话题往外走，“我们先去吃饭。”

“不用。”乔柯拦住沈晫想拆发带的手，“我觉得好的。不用重新梳。”

乔芫坐下

“嗯。”乔柯轻声应。其实本不痛，沈晫动作很轻，让他没觉到一丝一毫的难受。

“你编排也编排不到我。”叔嬷把汤放桌中央坐下笑眯眯，“菜是乔柯的。”

碗里的茄被沈晫那般自然夹走，乔柯张嘴想说什么。乔大夫系着腰带走过来，瞅瞅桌上的菜：“哎呀，你们回来就是不一样。我和你阿嬷两个人在家，天天青菜萝卜。瞧瞧今天的早饭，炒、炖，几盘青菜都冒着油光。想想我之前吃的，跟个和尚有什么区别？”

手一顿，乔柯收回筷：“你不喜就不要吃了。我以后不就是了。”

看乔柯态度决，沈晫妥协：“行吧。你喜就行。我下次一定改。”

乔柯一直跟在沈晫后瞎转悠，沈晫来他来，沈晫屋他屋。沈晫洗漱完他拧巾倒，把东西放好才去堂屋坐。沈晫拿起筷尝尝油煎茄，转笑看乔柯：“你的？”

“哪有。”乔大夫拿筷夹菜尝尝，“这不好些菜，我看着馋么。”

说起洗漱，沈晫想起乔柯端屋的洗脸。没办法，他只好转回屋洗漱完再来。

“谁说我不喜吃了？”沈晫直接从乔柯碗里把菜夹走，“你的，我当然喜吃。”

乔柯站起，明显拒绝：“不要。都梳好了，什么再拆开。我就喜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