勤政民没这么简单，她桌上的奏章总是堆的像小山那么。

她说话不似先前那般柔，铿锵有力，不容置喙。

江言清楚她的格，那犟劲上来，八匹都难拉回来。

姬瑶微抬声调，打断他的话：“朕知你是为朕好，但朕若网开一面，便对不起这天下百姓，对不起在地方拼命维护政绩的官员，更对不起朕自己喝的那几碗糠。要怪就怪李氏贪得无厌，徒留把柄在旁人手里。若不牵扯赵郡最好，若是牵扯，朕会要求大理寺和刑秉公办理，谁敢徇私枉法，谁就是我朝的罪人。”

徐德海这么一问，她免不得有些心动。

自打姬瑶回，一直没有召见过她养的那群乐伶，更是没看过什么曲乐歌舞。

她呛的连连咳嗽，吓得徐德海慌忙跑到她后，抚着她的背，为她顺气。

他若再据理力争，难免落得跟秦瑨一样的下场，造成君臣不睦。

她长叹一声：“这中的生活真没意思……”

好巧不巧，谁让他们偏偏撞到陛下面前。

姬瑶听罢，一茶忍不住来。

唯独夜的时候，无人陪伴，总是难眠。

徐德海递上一杯清茶，看她啜了一，试探：“要不要让鹤菱过来给陛下谈个曲？”

姬瑶好不容易缓过劲来，难以置信地看向徐德海，“鹤菱还活着？”

为了日渐衰败的赵郡李氏，不值得。

朝廷上鲜少有人再跟姬瑶因为政见而争论，她每天持上朝，下朝，理政务，日过的安逸熨贴。

可转而想想，忙不迭又放弃了这个念。

见他没有继续纠缠，姬瑶不禁松了气，笑：“太傅慢走。”

自打这天起，面对并不明朗的朝局，官员皆是夹着尾人。

“太傅大人。”

直到这天，姬瑶批完奏章，难免一阵脑胀。

可能这就命吧……

好不容易休息一下，姬瑶趴在桌案上无所事事，又觉得甚是无聊。

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就像扎中的刺，早就成了的一分，饶是掉，也会有血涌而。

临近腊月，年关将至，朝廷诸事繁杂。姬瑶和秦瑨抬不见低见，却各忙各的，几乎没有时间单独相。

了紫宸殿，江言二话不说，直接来到门下省衙门找到英国公，冷脸嘱咐：“陛下铁了心要办赵郡李氏，告诉各世家，这段时日需谨小慎微，族里有积病的，赶理，莫要招来杀之祸。”

“陛下，老臣觉得——”

“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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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德海如实：“他还活着呢，只是瘸了一条，倒不耽误弹琴。把他叫来？这些时日他一直想见陛下。”

这个疑惑一直萦绕心，却找不到机会询问。

一晃俩月过去，冬日萧瑟。

江言长叹一气，垂首：“老臣告退。”

每当姬瑶睡不着时，她总会胡思想，不知秦瑨是否跟她一样辗转难眠。

“哎呦，小祖宗，您慢着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