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伤还疼么？”

“那今晚呢？爷今晚就不睡了，光咳嗽去了？”

在长安徐府就跟着他的小厮正抱着外衫四找他，找了好一阵儿，才看见徐醒缩在角落里咳嗽。

徐醒却全不觉，继续：“我是来江南找你兄长陈温与李……三爷的，那位林小公来报信儿时，我正巧在。你兄长与李三爷不方便，所以托我过来。”

“爷，当时你同章老太医说得好好的，药吃完之前就得回去，不能心劳神。其实又不是没有旁的人在找陈离亭，爷非得……”

一直走到船板上，冷风迎面一，忍了许久的咳嗽才终于忍不住了。

“我想……”陈恨垂眸，睫在略显青黑的下投下一片影，“给皇爷上折，报个平安。”

“慎言。”徐醒甩开他的手，扶着栏杆站了起来，“原本……就没什么妨碍，明儿早晨就到了，慌什么？”

小厮先抖落开外衫给他披上，又给他拍背：“爷，咱们来时，章老太医给的药还有罢？要不吃一个吧？”

“明儿再说罢。今日天晚了，你手上又都是伤，不一定能提得起笔来。再说，就算你写好了，这时候也没人给你送去。”

徐醒一边咳嗽一边摇。那小厮目光一闪，伸手去摸他的衣袖，摸个药瓶来，放在耳边摇了摇，一声响也没有，果然是没有了。

他不方便直接喊李檀的名字，李檀行三，所以唤他一声李三爷。

徐醒扶着船舷走回舱里：“等明儿到了再说罢。”

车铺设得和，就差派人把陈恨抱上车了。

徐醒把挂在船的蜡烛拿走，走船舱。

“我早说你不该……”

徐醒与他同坐一架车，只是无话可说。他二人永远无话可说，孩童时在里是这样，年少时在九原也是

过了谢，陈恨闭着睛靠在枕上神，他一合上睛就犯困，也没能等到底下人把米粥端上来，直接就睡着了。

“我不是皇爷手里的一把刀，皇爷也没把我当一把刀使。我是自个儿要来的，与皇爷无关。”陈恨叹了气，解释，“我心甘情愿。”

“是么？侯爷怎么还……”梦梦见我了？这话终究没能，徐醒只是扯着嘴角笑了。

“你又来了，‘我早说你不该这个忠义侯。’”陈恨朝他笑，“这话你都念了多少回了？我梦的时候，在梦里也听见你念。”

“嗯。”徐醒避开他的目光，起了，“天也晚了，我让他们熬着粥，侯爷吃一些再睡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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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了。”陈恨，“还是要多谢你。”

而徐醒皱了皱眉，又：“我不是有意掺和朝政的。”

陈恨忙：“我没有问你这个的意思。”

*

还是早晨，四周都静得很，蹄声哒哒，行在江南青石街上。

陈恨这才反应过来似的笑了笑，实在也是他糊涂了，便应了一声：“好。”

清晨时分船只靠了岸，要去庄上，还有半个时辰的车车程。

徐醒扶着船舷蹲下，弓着，捂着嘴咳了好一会儿也没能缓过来。

恨轻声：“……多谢。”

“不疼不疼。”

“没事了就快睡罢。”徐醒拿过他手里抓得很的茶杯，又给他掖了掖被，“明早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