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溜走，很好

可巧这时拉米雷兹说话了：“真的很抱歉麻烦你，谢你的耐心。你了件好事。”

“我以前也有栋房，不大，但我们打理得净净，很舒服。那时候我的工作也面，建筑工程。然后就赶上经济崩盘，房没了。我费好大劲儿才又找了份工作，兴得不行，可接着就伤了，后背不中用了。然后我老婆……”他叹了气，动手轻轻了下脑壳。“她这块儿了岔，你懂吗？她在斯托克顿的州立医院住了好长时间，不过她快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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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米对这类故事耳熟能详——至少能猜个八九不离十。祸事似乎总是不单行，压得一家人无暇息。他们的境况如临渊，即使事态稍有好转，一个不小心，一坏运气，就足以让他们万劫不复。

“天无绝人之路。”吉米说。

其实吉米还没准备好，但他只了几分钟就用两个袋把剩下的和其他东西分别打好了包。吉米结账的时候，拉米雷兹在一旁等着，接着他用略显哨的姿势打开了巡逻车副驾一侧的车门。“恭迎大驾，多赛特先生。”

就在吉米开始盘算该怎样打发晚餐的时候，有人沉稳地敲响了他的房门。他已经了今天的三十五块房钱，所以肯定不是前台来账——而且看那家伙的蔫儿样，也不像有神来敲门。所以当他见到门外的拉米雷兹警官时，并不怎么吃惊。

“不用，放心吧。车还是你的，清清白白，免费奉还。准备好发？”

“是该改造改造。”吉米温和地说。

“祝你心想事成。”吉米说完，起回屋看书去了。

拉米雷兹笑了。“可以，我还能送你去提车。”

但他不能勾搭条。这是明摆着的。吉米稍微调整了一下坐姿。

“抱歉，拖了这么长时间，”拉米雷兹说。“我们的验尸官不肯敷衍了事。”

吉米搓了搓脖。“嗯，不用停车费吧……”

“我什么也没，只不过是待在这儿。”

注②：此指代华盛顿州，而非首都华盛顿市。

“没事儿。我能把车要回来吗？”

警车里有好闻的味。也许是拉米雷兹上的古龙，也许就是他天然的味。妈的。吉米太久没跟人过了。年轻的时候，他随时随地都在找机会跟人来一发，要是没勾搭上什么人就自己个。下他已经过了壑难填的年纪，但他不介意跟一好壮的亲亲。

注：Sto，位于加州。

“嗯，我们会熬过去的。等罗茜院，我们就带着孩北上。都怪这个鸟地方把她成了失心疯。到了俄勒冈或者华盛顿②，她就会好起来。而且那边有大把的好工作，我们会再买一座房……”他的声音低了下去，仿佛他的梦想戛然而止。又或许，他意识到一切都只是他的希望，而希望有毒。

没指是哪几个。“这狗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