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已经过去了。

第五章

「不是为了你，是为了我自己。」沉江城用谈论天气般的淡然吻，「我对你并不是没有兴趣。虽然这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

意识到这个事实的同时，羞耻尴尬顿时袭上心，周乐言脑海中一片空白??，浑绷，发了一声沙哑的，下腹无法克制地颤抖着，浊白的溅来。躲在棉被里的沉江城似乎措手不及地呛咳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镇定，立即住那个还在的地方，尖温柔仔细地去孔隙中溢的，甚至渴求地在那里亲了几下，又舐不休，周乐言被得一阵痉挛，几乎要在短时间内再一次。

周乐言浑一僵，压抑着心慌意的情绪，迟疑：「你，你对我……」

「怎么了。」沉江城问。

不知过了多久，周乐言觉对方的手慢条斯理地替他理好了，覆盖住他下的棉被终于被掀开来，沉江城直起躯，抹去角残留的一白，面如常地问：「怎么样？」

即使什么都看不到，他也能想像沉江城的腔是如何住那个残缺的位，小心翼翼地给予抚，只是微微一，那个位就不受控制地溢了，而沉江城竟毫不嫌弃地去那些，甚至咽了下去。

还能怎么样？

……沉江城在闻那里的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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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江城对他的到来没有任何表示，径自拿了一把菜刀，动作熟练地剔去的骨，然后又洒上胡椒与盐与一些调料，手指着块，大概是要让腌渍味。周乐言看着那双手有力的动作，情不自禁回想起先前发生过的事情，一时之间却愈发地窘迫了。

到了晚上，周乐言竭力忽视心中的尴尬着下楼吃饭时，才注意到那个名叫阿韶的少年已经离开了，沉江城正在准备晚餐。周乐言在餐桌旁坐下，几乎有些坐立不安地打量着厨房里的那个人。

「就像我说的，都已经过去了。」沉江城背过躯，语气镇定自若，「你对同似乎没有你自己想像中的那么排斥……要是你愿意的话，我可以像这样替你排遣情，不喜的话也无所谓，我没关系。」

即使沉江城这么说，周乐言却无法将这件事等闲视之，沉江城竟然对他有兴趣，这是他一辈都没想过的事情，尽听起来如此荒唐无稽，却是货真价实从沉江城中说来的。他到一阵愕然，只能呆呆望着对方离开的影，陷了莫可名状又不为人知的诡秘情绪当中。

着，周乐言倒了一气，忍不住发了难堪的叫声。

周乐言抿着，竭力无视那些尴尬与羞窘的情绪，省去了不必要的评价，直接换了个话题，「你不必为我这些……」

周乐言到心脏一阵疼痛，有异常烈的情绪席卷了整个躯，以致于他什么都说不来，只能发野兽受伤一样低哑的呜??咽声，结不住起伏，急切地呼息，下烈的快令他浑颤抖，然而沉江城却没有停下动作，反而变本加厉地，整张脸埋在他两之间，甚至用鼻尖磨蹭着他的。

明明是那么丑陋的地方，却被向来冷淡的沉江城近乎温柔地亲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