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球球气得翻挠地：“汪！”

一人工作一人学习，其余时间，便是一起生活，这么一晃，竟然就过去了两三年。

顾舟的表情里又带上了思考的意思。

指不定哪一，就看来一吃的……

顾舟看着付俊卓坏心思地逗狗，再看着他把早就在准备好的零分给孩们，只觉得心里充充实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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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我把那颗柠檬切了吧。”

顾舟和付俊卓属于后者，在一天天重复却不乏味的日里，一步一步，定了彼此的独一无二。

球球尾摇得起劲。

付俊卓心里暗叫“我腰不好”，却还是拗不过喝醉酒耍着小赖的人，他把顾舟扶到沙发上，冲了一杯蜂让人先喝着，然后去帮顾舟找了一换洗的衣服和巾。

而顾舟没注意到，直接上了爪。

总觉得这是菜，需要合着什么一起，或者是专门调制来的酱。

球球一听，顿时兴死了，连连忙忙奔过来，无限向往地看着付俊卓。

顾舟摇，把人抱得更了些。

两三年的时间能改变什么呢？或者说，能刻什么呢？

一直期待的这一天，终于到了。

是啊，毕业了。

习惯地想切片，却在一刀将柠檬切成两半后，想起来什么一样，看看付俊卓那边锅内已经翻过面来煎制的鱼，顾舟问：“是要挤柠檬在鱼上的吧？”

“那个是意大利芹，就是把熟捣碎，然后加酸、黄酱拌一拌，把切碎的意大利芹放去。意大利芹可以去腥，其余材料就是用来调味的。”

万一呢？

“怎么样？”

那里，始终有一块温的所在，里面住着面前三只。

他们两个人相得很好。

顾舟很快将两块三文鱼都包上了面粉，付俊卓将鱼块下到了黄油国内，慢慢煎。

原本打算直接让他去睡觉，听到这话，付俊卓有些担心：“喝这么多，要不要先休息？”

顾舟被付俊卓领到了浴室。

付俊卓一本正经地看着狗：“想吃啊。”

付俊卓笑着去洗了手，，又拿起面粉袋：“我来。”

只盼着，此生能度过数十个三年。

顾舟自然看向了付俊卓，然而，付俊卓也看着他，两个手上沾满了面粉的人，大瞪小——听到顾舟要来帮忙，付俊卓索丢开了面粉袋，自己上手，想着让顾舟帮他倒面粉。

非要究，离别总归是残忍的。

特殊的日里，自然会有特殊的心情与之相呼应，毕业季实在是一个煽情的季节。

抱了五分钟，顾舟嘟囔：“我要去洗澡。”

顾舟看向窗外，只觉光明亮得有些过分。

能让原本相的人变成陌生人，变成仇敌，也能让原本相的人彼此更加珍惜。

付俊卓笑：“你先尝尝看。”

是付俊卓帮顾舟开的门，顾舟酒多到找不准钥匙孔。

越来越，不会嫌多。

付俊卓不卖关：“这个呀，是待会和三文鱼一起吃，用来去腥调味的。”

很多人经不起这份残忍，抑或是难以忘怀于四年的朝夕相，于是情绪积累，到了一个，需要宣来。

“去洗澡吧。”

对视几秒，两个人无奈地笑，然后又几乎是在同一时间了个要去池洗手的动作。

“球球。”果然，桌边的人类说话了。

“要洗澡……学长，帮我洗。”顾舟说完，自己赞同地。

“好吃吗？”付俊卓心情很好地问。

同样是经历过毕业季的人，付俊卓知他的心情，于是任凭着喝醉了的人扒拉着自己，抚着他的背轻轻安。

怎么说呢？

顾舟弯起嘴角，将柠檬切成一一，然后将砧板和刀洗好，稍微收拾了一下洗碗池，拿了两只盘等着装鱼。

加了酸的意大利芹黄酱略微甘甜，冲淡着柠檬的酸，缠绕在透着黄油香味的三文鱼上。

球球和团长已然对这两个老是吃独的人类绝望，却还是难以忍受对的向往，尽在一旁玩耍，还是会时不时地朝餐桌那边飘去一个着的神。

他帮顾舟净，

晚上班级的散伙饭，一堆人喝了酒，疯疯癫癫又哭又笑。

给比自己很多的人洗澡是一什么样的验？就是不仅腰疼还脖疼，一场澡洗下来，付俊卓累得够呛。

鱼、意大利芹黄酱、柠檬，两杯酸，光看就能让人大增。

“好像里面有黄酱的味，绿的是什么呀？怎么的？”对于不会的好吃的，顾舟向来是个好学的勤奋宝宝。

“谢谢。”

拿毕业证书、学士学位证书、开毕业大会、拍毕业照，分明是和平常一样的早晨、上午、中午、下午，却分分秒秒都充斥着离别的味。

吃过早饭，付俊卓去上班，顾舟则是慢慢走到了学校。

怎么说呢？不能说好吃，因为get不到好吃的，也不能说不好吃，因为味什么的，又确实觉还行。

饼？

“我家小顾真聪明。”

毕业了啊。

猫和狗持着。

顾舟果然尝了一，微微拧着眉，用表情告诉付俊卓：没吃来这是什么。

这到底是有默契呢，还是没默契呢？

顾舟看着原本该是自己的学弟学妹们闹成一团，只是坐在一旁静静地听着。其实早在去年的毕业季，他已经提前会过了这觉——今日一别，很多人都是最后一面。

甫一门，顾舟就抱住了付俊卓：“我回来了。”

“毕业快乐。”付俊卓举着酸，一本正经地和顾舟碰杯。

满桌的杯盘狼藉。

“很好吃啊！”

早餐摆在桌上的时候，是真的漂亮。

“哇，这是什么呀，要饼吗？”顾舟也洗净手，注意到了小小的瓷碗里，面糊一样的里，拌着碎碎的绿。

付俊卓艰难地关门反锁，抱着顾舟问：“喝多了？”

“这样啊……”顾舟又研究了半分钟，问付俊卓，“还有什么要我帮忙的吗？”

顾舟拿起柠檬，洗好，拿起刀。

到了十一，这顿终散了，喝多了的顾舟摇摇晃晃回到了家。

下一句，付俊卓开始搞事情：“不给你吃。”

如果时间是一个人，那么必然是个有趣的人，能在世间万上留下痕迹，虽然偶尔重复，却各有各的细节。

“嗯。”

洁白的骨瓷碟里，躺着一颗金黄的柠檬。

“好。”

换了一个酸味的吻，将柠檬挤在三文鱼上，两个人慢慢开始吃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