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辛几乎来者不拒。

然后走到唐辛面前，上下打量，满意的神情：“比照片上还好看。”

唐辛不涂红，毕竟涂了等一会也要被自己吃到肚里，他对着镜用力地咬了咬嘴，漉漉的嘴像舒展的鲜红。

唐辛脖上了一chocker，暗酒红丝绒材质，缀着一颗小小的复古浮雕，恰好挡住了结。他肤白的很快，暑假晒黑现在又白回来了，这chocker衬得他肤更白了。

掩着的门里传来嬉笑声，打开门，里面拉着窗帘，烟雾缭绕。

他了医院，绕了路走一间没人的公共厕所，等再来的时候已经换上了女装。

教室里的两个男中生正在打牌，嘴里叼着香烟，狼一样的神盯着唐辛。

对方很快就到了门，穿着校服，看上去就是个普通的中生。

唐辛在班里存在不，总是很冷淡的样，边也没特别好的朋友，还好他长得好看，大家也都没有排挤他的意思。就这样相安无事平淡地学习着。

爷爷的近况越来越不好，住了医院，而他还要上学，没有时间照顾爷爷。唐辛需要很多钱，请个护工，要脾气好一的，只照顾两个病人或者只照顾爷爷一个人的那。

一个数字。让对方望而却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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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辛也不怯，摘下帽，脱下卫衣，诱惑的材，走到一个男生面前，双膝跪地，抬，睛亮闪闪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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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今天的客人特地要求的。

唐辛看着镜里的自己，晚上不仔细看，真的会被误会成一个可的女孩。

护工阿姨正忙着照顾旁边病床上的老，看到唐辛来了就。

外一件特别宽大的黑卫衣，里面穿了一件丝系带情趣内衣，挂脖的设计，两条丝薄薄地包裹着双，隐约可见两颗凸起的粉，下的布料也少得可怜，仅有一绳，粉粉的垂在一边。

唐辛陪爷爷聊了没十分钟，就看了看手机，抓起书包说要去赶晚自修。

这所近两千个学生的中像个小型社会，在开学短短几周之内就划分了三六九等。

开学之后，唐辛也仍旧接客，甚至在学校里碰到的几个学长，都曾经有过情缘。

那天放学后唐辛就急匆匆地跑到医院看爷爷，爷爷正躺在病床上听收音机里的评弹，三弦琵琶，吴侬语，琮铮悦耳。

他想，看来男生的初夜并不值钱。

唐辛还画了一个简单的妆。他化妆手法并不好，但也知不能什么东西都往脸上堆的理。在脸上涂了一粉底，夹翘睫，他的睫很长，只要夹一夹就很翘了，用睫膏小心地刷着下睫，原本睛就大又圆，化完妆后忽闪忽闪，可极了。

他们看到他一开始都会吃惊甚至惊慌的神情，缓过神后又开始面暧昧，神像一只大手一样将他的反复挲，最后眉一挑，邀请。

带上鸭帽，唐辛了厕所，走到了附近一所中，发了条简讯给对方：我到了。

“要先给钱的哦。”

说着，竟然去拉唐辛的手，唐辛也没拒绝，被领着走到了空教学楼楼的教室。

“外卖来了。”男生关上门。

他从袋里摸一烟，递给门听收音的保安。

外面罩着一件特别宽大的黑卫衣，可以遮到膝盖，光蹬着一双黑帆布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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