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斐尔最终并没有回答菲利普的问题，有些事情，哪怕是朋友，他也不会说，秘密只有自己知，那才是秘密。

拉斐尔叠，带着白手的手随意的放在膝盖上敲打着，他看了菲利普有一会儿，在仿佛已经不准备回答这个问题时，突然很认真的反问：“我为什么要除掉他？”

因为他们都很清楚，在拉斐尔还没王之前，他就肯定已经从他的人那里了解到了最全面的始末。

奥古斯特这些年经常会送给王后一些礼，很显然的，是替远在津郡的玛丽小送的。国王也默许了这件事。不得不说，在凯瑟琳王后的陪伴下，理查二世确实是改变了很多，至少脾气有所收敛，不再像之前那样暴躁，动辄雷霆震怒什么的。

在车到了怀特霍尔后，菲利普留在了车上，拉斐尔则大大方方的去见了王后，打着奥古斯特的名义。

包王储虽然还是个孩,但他在朝政上的呼声已然快要过他的亲爹了，大分大臣都在说，反正不是谁当政都不会理朝政，我们为什么不选个安静的呢？

“哈哈哈。”菲利普笑了起来，他以为那只是拉斐尔自信的玩笑。

怕法案不通过，公爵阁下也只是顺位第二继承人，这还是在他父亲（黑太）已经明确表示过不希望再继承王位的情况下。你要怎么除掉第一？”

凯瑟琳王后拿着那张致的卡片看了半天，也不知她到底是否明白了拉斐尔的意思。因为她本不敢让任何喜怒浮现于脸上，她只是很快恢复

“！！！”

“你就不怕殃及公爵阁下吗？”就奥古斯特那个不设防的状态，他也很可能会被掉。

“恩？”菲利普一愣。

拉斐尔却侧过脸，托腮看着窗外不断掠过的敦市建筑，心想着有时候人就是这么奇怪，明明他说了实话，大家却以为他在开玩笑。

“等等，你是想让他主动知难而退？”这是菲利普唯一能想到的，“这不容易吧？几百年来只有一个黑太。”

为什么不？

留下礼和信，没说几句话拉斐尔就走了，他并没有问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王后也没有说。

菲利普觉得他终于明白了拉斐尔的意思，除掉王储并不需要脏奥古斯特或者拉斐尔的手，给其他竞争者一个鱼饵就足了。当王储被除掉（不对方是用了什么办法），她们都可以在戳穿对方后坐收渔利。

王后迫不及待的拆开了拉斐尔送给她的东西，礼是真的，信也是真的，只是多一张无法分辨字迹的卡片，上面用式英文写了两个简简单单的单词：foryou。

字面意思就是献给你or送给你。

“法案的事情也烦请改成投赞同票，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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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位的国王有好几个，但主动退位的却只有黑太一个，他的结局也是所有退位国王里最好的。

“我更怕他知我了什么。”拉斐尔的笑容还是那么无可挑剔，烟灰的睛一片沉静，谁也别想从他的表情和肢语言上看来什么。

全国上下，大概也就只有拉斐尔，在面对理查二世的突发奇想时，还能笑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