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哪儿？

黎旭别开：“你想怎么样？”

乖孩。

他不是冷静，他只是对没有预知的事情毫无办法。

黎旭讶异于自己的镇定，他内心一片平静，很轻松的就接受了自己的现状。这大概是因为他早有被算计的心理准备。

＊＊＊

不要迟疑，勇敢地说来。你讨厌卢晖，因为他扰了你的生活。你应该来我的边。

“懦弱？蝼蚁？”杨燕南笑得有疯狂，“真是小朋友会说的话啊，可死了。”

他承认自己杀了杨启安。黎旭现在的脑一个当成八个在用：之前的一切疑惑现在都能接起来了。杨燕南杀了杨启安，把他当收藏品。后来周正可能于嫉妒，把杨启安分尸藏匿起来……

那个叫卢晖的男人，他对你有所图谋，你要离他远一。

黎旭被他勒得脖疼：“……”

他看着黎旭惨白的脸：“你听不下去了？真是个小朋友啊。”

他的前一片黑暗，听觉变得分外锐起来——他听见远远的脚步声。很远，听起来像是在下楼。

黎旭咳嗽了几声。

“我很久没有和人说过心里话了，小旭。”杨燕南伸手拍了拍他的脸，语气颇为怀念，“我没想到你真的会是同恋……不知阿霆知了是什么想。”

黎旭仰看着天板。明知对方对自己有企图，却还是不得不冒险接近，为了得到自己想知的真相，他成了一块砧板上的。

他猛地揪了黎旭的衣领：“可是他在乎你，在乎你们！为了你们他连命都不要！家？未来？呵！”

“渴不渴？”杨燕南走近他，轻柔地抚上他的嘴，“这么多，要喝吗？”

一个有藏尸癖的变态……黎旭听见戒指被抛中的声音，突然觉到了一阵绝望。

那是杨燕南。

黎旭抿了，他的手被地捆在背后，手指很艰辛地摸索着他想找的东西。

杨燕南就是那把迟早要落下来的刀。

“如果他知自己的儿也是同恋，可能会哭吧？”杨燕南松开他。

刺骨的寒意他的肤里，肢麻木，脑袋昏昏沉沉，脖上有烈的酸疼……

他的嗓由于受寒变得很沙哑，发的声音也十分涩难听。

他想的太简单了。

“哈哈，不要用杀啊死的这暴的词，我只是想把你收藏起来。”

门被打开了。金属的叩击声在暗小的斗室中回想，刺得他耳作疼。

“你不是知的很清楚么？”杨燕南笑，“明明都已经开始联合警察来对付我了。”

“……”黎旭听得发麻。

黎旭的脸涨得通红，嘴由于情绪和低温有些发紫，他一直在咳嗽，恨不得把肺都咳来。刚刚被杨燕南摸过的地方，每一都仿佛有寄生的蜱虫在撕咬。

黎旭的神经绷成了一线。他知自己可能猜对了，但是这个谜底仍然让他无法接受。

元旦的凌晨，一整，我在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咖啡馆门等你。你记得那家咖啡馆吧？离你家不远，走路只需要四十分钟。

“你醒了。”

这是黎旭睁开睛时的觉。

你看着我的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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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送给你一份特别的礼。

更没有什么顾忌，只是卢晖这个人对他来说比较麻烦。

“你和你爸爸真的很像。”杨燕南说，“我之前说的不是骗你。他是个很固执的人，也是个很自私的人，除了他自己，谁他都不在乎。”

“……”

黎旭越想越觉得可怕，他被捂住了睛，本不知面前的杨燕南手中是否拿着屠刀。

“哦，话可不能这么说。”杨燕南掐熄了烟，“他绝对不是替我去死……他比我会玩的多。

杨燕南似乎是搬了个凳过来，坐在了他的对面。他们之间离得很近，杨燕南在烟，烈的尼古丁的味钻他的肺，让他恶心得想吐，几乎要窒息过去。

“为什么？”黎旭说，“你为什么这么？”

“不会有人找得到这里。”杨燕南勾着，绕到黎旭后，摘下他手指上的那枚戒指，“这儿用定位也找不到，你可以死心了。”

“阿霆。”杨燕南不知走到了房间的哪儿，他的语气突然变得柔和起来，像是在对自己的情人说甜言语，“你不想来和你可的儿打个招呼吗？”

你记住我说的。元旦凌晨一整，在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咖啡馆门。来，和我读一遍。

杨燕南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好像他们并没有在如今这样的支与被支的关系。

“你去日本过吧？”杨燕南直起，“有没有听过那儿的民间传说？”

“真是个好问题。”杨燕南低声笑了笑，贴近他的耳朵问：“你妈妈让你离我远一吧？她没有和你说过我的事情？”

他抬起自己的手，发现几手指在发抖。正如向和所说，杨燕南的城府绝对不是他们这些人能比拟的。

“太聪明了也不是好事。”他说，“不知该说你是聪明，还是聪明过变成了愚蠢？”

我才是你最终的归宿。

“把你到这里来可废了我不少工夫。”杨燕南说，“原本我还想借用灰姑娘的那条暗，可惜那个姓吴的蠢货闹的太大，那条路被封了。现在的警察啊，也不能太小瞧他们，就像血虫一样，想尽办法钻空。”

离开那个叫卢晖的男人，我才是会给你带来幸福的人。看着我的睛，好孩，告诉我，你讨厌你现在的恋人。

黎旭：“……”

“据说有个叫雪女的妖怪，她会专门引诱在雪地里迷路的年轻男人，骗他去合，然后把他们用冰封起来，当自己的收藏品。”

“原本我不打算杀启安。”杨燕南说，“周正才是我的目标。可是我发现他也是个变态，他比我更迷恋尸，喜和尸——”

“为什么和我说这么多？你想杀我，我已经在你手上了。”

黎旭没有回答，他在心里想怎么才能延长自己活命的时间。

好安静，好冷。

“是你杀的杨启安。”黎旭几乎可以肯定，他现在的脑相当清醒，甚至明白了一切的来龙去脉，“是你杀了他，周正是替你死的。”

杨燕南笑了起来：“那样就没有乐趣了。”

“……”

第75章录音遗言

“同恋不可耻……”他慢慢地恢复了过来，被罩裹住的睛没法睁开，一直在泪。他突然想起了卢晖的脸：“可耻的是你这懦弱的蝼蚁。”

黎旭咬牙：“……你要杀了我？”

黎旭心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