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辕看他这个反应，心里窃笑了两声，用手撑着坐起了，拽拽霍湘震的胳膊，就趴在了他肩，侧着咬着霍湘震的耳朵：

可是楼辕似乎没有计较霍湘震所困扰的事情，只是继续说着沈鹿

“六年前回了楼家之后。吴大哥对外人宣称我这双是废了，实际上是慢慢治好了。前几年还得养着，大概是去年这会儿吧，彻底的好了。”

霍湘震愣神之间，想起了沈鹿鸣上那些细节——见到他的时候，他从来是坐在龙背上的，坐姿也从未变过。他从来不会离开他的龙，就算是和人说话的时候，也是坐在龙背上。

霍湘震并不是像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迟钝，事实上他比所有人想象的都要锐，只是他不说而已。

沈鹿鸣？那个骑着龙，总是陷情劫的半仙？那个至今还在南诏给虺柰娘守墓的人？

“你不是说……那个，要换上完好的髌骨才行吗？你，你换的是谁的？”

“呃，那个，我说完了……咳，我的意思是，你的是什么时候治好的？”

楼辕觉得自己这次是真的见识到了，霍湘震的狡猾。

情劫……想来正是因为楼辕的生母小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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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湘震忽然觉得心里很疼——那些困局都是因为他的冲动，都是因为他伤害了他的虞暮皓才造成的……

“当时他说什么排异反应的我也不懂，只是说外人的骨就算有也不一定可以用。可是当时说好的，就算我好了也要继续装成双残疾的样，所以如果楼家再现一个瘸，很可能就会被怀疑。而且和我有血缘的，只有我爹，我大哥和我四哥，还有就是三六妹……你说我舍得让谁为了我毁了自己的后半辈？我凭什么？”

楼辕看霍湘震的神，着苦笑微微颔首：

说到这里，楼辕似乎一下开心不起来了，从霍湘震肩起来，微微低着，带着些苦笑，略略的有些严肃：“还记得沈伯伯么？”

“你猜对了，正是因为我娘，沈伯伯才把自己的给废了……”他叹了气，“六年前吴大夫帮我看伤的时候说，髌骨碎的原本可以长好，但是因为一路上耽搁了治疗，而且因为别的一些原因，我那双髌骨是不可能痊愈了。如果要治好这两条，只能是再换一副髌骨。这办法给人上都不一定能用，但是因为我是半妖，质毕竟和人类有所不同，还可以赌一把。

然而霍湘震却狡猾不过楼辕——这大概是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和愚者千虑必有一得的关系。霍湘震说完了自己的分析，就见楼辕突然笑了起来，是那角和角都带着媚意的笑。那笑容勾得霍湘震心里一酥，连忙别开脸：

气打在霍湘震的耳廓上，酥酥麻麻的觉窜在里，让霍湘震觉得全都灼了起来。他不敢再有什么动作，生怕会巧成拙，只好随着楼辕的话题继续下去：

他一直以为是沈鹿鸣的傲气，却从没想过是沈鹿鸣的有问题。难怪楼辕曾经说，沈鹿鸣现的时候一定是和他的龙一起。这不就好像楼辕之前不论去哪里都是要坐着椅的么？再想想，六年前江湖传言沈鹿鸣因为情劫大损修为，是不是就是把自己的髌骨挖来移植给了楼辕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