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了。”鸿钧睁开睛，指着对面，“坐。”

“如果我哥哥不能成圣，那我也不成圣。”伏光像个赌气的小孩，因为一时意气放弃了大好前程，如果此时还有其他人在，肯定会怒其不争，恨不得以相替。

鸿钧目光邃，盯着伏光的睛，似乎想从里面看些不同的东西。

帝俊同样抱以期待与好奇。

在案台上，案台正在一张矮榻的中央，一袭紫衣的鸿钧盘端坐在案台左边，另一边空着没放东西。

“祖。”伏光恭敬行礼。

对帝俊和太一来说，他是和“残疾”绑定了还是怎么着，什么事情都能往他少的那条上联想。怪不得整个洪荒都知，肯定是他俩行事太调，趁着伏光刚穿越过来装死，把他的情况抖了个净。

后面分宝岩这句，简直就像是在转移他的注意力，而且还是很蹩脚很不成功的那。

半晌，鸿钧慢慢：“你的命数，超脱天之外。”

女娲造人成圣，造人是因为妖族衰颓，成圣后算是平衡妖族与三清间的关系，使三清不好直接对帝俊太一手。实际算来，成圣之后便搬到三十六重天的娲皇，不再参与战争，大的战斗力相当于不存在。

“我还能恢复吗？”伏光搓了搓手指，小心期冀，“我的两个哥哥一直都很担心我，他们怕因为缺少一足导致心不满，最后达到的成就有限，被人欺负。我没有觉得心不圆满，不过要是能让哥哥安心，也是一件好事。”

来紫霄，太一迫不及待地问他，“祖同你说了什么？可是助你生第三足了？”

鸿钧与他对视，不知是不是错觉，恍惚中伏光在他的眸中看了一分关心，还有上次在不周山见面时，鸿钧中的熟悉波动。

伏光很无语。

现在到自己，还是张的。

伏光看起来与分别时没什么两样，帝俊和太一却能觉到，现在的他像是放下了一直以来围绕着他的焦虑，整个人都轻松很多。

“也罢。”鸿钧喟叹一声，接着，“你生来有异，即便我已然合，却无法算你上的异常，可见天命如此。”

“伏光来了。”帝俊与太一并肩朝伏光走来，关切问：“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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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光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声直接离开了。

“祖何此言？”伏光忐忑不安的样，愈发乖巧，“我生于太星上，乃是天下洪荒中一员，又怎么可能超脱天呢？”

成圣有什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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鸿钧：“天机不可。”

就算他说的不是前者，也得掰成前者，关于前世的一切最好都不要再提起，从今往后他就是金乌伏光，而不是前世的那个普通青年。

伏光被他看得很张，脸上的懵也是真的，不用伪装就符合最开始在鸿钧面前的人设。

说这番话后，伏光心里忽然升起一奇妙的觉。

三清成圣后发展了自己的宗教，后面的封神榜就是阐教和截教的斗争，然而本质上是对教的发扬，还有行给昊天天征用人手。而且在这场争斗中，他们借用的是女娲的名号，几个圣人本不会面。

鸿钧问他想不想成圣，伏光的回答看似随意，实则经过了思熟虑。

鸿钧闭上睛，掐了掐手指，忽然问：“你可想成圣？”

“嗯。帝俊太一还在紫霄等你，去吧。”鸿钧重新闭上了睛，双手错置于丹田，摆明了不想再与他。

可圣人之下皆为蝼蚁，只能任其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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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三清倒是没有再次现，伏光也没遇到昊天和瑶池两个童，终于得了空闲思考刚才与鸿钧的对话。

这路穿越之前伏光看的不少，从异世界过来的人，大分的命运都不会被看透，说不准还能逆天改命什么的。

“没事。距离下一次讲时间还早，大哥二哥，我们早些回去吧，正好我也想好好思考一下此次在紫霄学到的东西。”

“祖叫我过来所为何事？”

“哥哥们也成圣吗？”伏光没有正面回答他，他满脸都是对未来的期待，“我的修为不如二哥，心不如大哥，如果我也能成圣的话，那他们呢？”

鸿钧成圣后代理天，选剩余几个圣人，之后就鲜少过问世事。

不会真的是想研究研究他为什么只有两条吧？那鸿钧可真是太无聊了。

为什么

伏光不想当上位者博弈的棋，但也不想抛弃两个兄长独自成圣，对妖族兴衰袖手旁观。

神明的生命是无限的，万一他们从洪荒活到现代，再遇到前世的自己，搞什么循环回可就不好玩了。

或许，妖族的生机就在他上。

谁让对方是鸿钧老祖呢？就算伏光听什么，也得装作好糊的样，接受了他的说法。

伏光不知他说的异常指的是少了一条，还是穿越的事情，只懵懵懂懂看着他，羞赧之情。

他好像察觉到了二足与天间的联系，或许认下“残疾鸟”这个份，也是对自己的一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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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推演

“和三足没关系。”伏光抿了抿嘴，忍不，“大哥二哥，生有几足对我来说真的没有那么重要，你们也不用时刻放在心上，真的。祖也没有办法使我再生一足，天意如此，何苦为难自己？”

鸿钧伸手，轻轻放在伏光上，一团温的云气在他前绕了两圈，钻了伏光识海中。

大五十，天衍四十九，凡事必有一线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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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个太被后羿死，太一死在与巫族的对战中，帝俊被囚禁起来，再也没了声息，下场与龙凤麒麟何其相似！

帝俊太一都把自己算了妖族的未来里，伏光怎么能失约！

他开开心心拜谢，“多谢祖！”

伏光没觉到恶意，不明所以地眨了眨，“这是什么？”

伏光知没有自己的妖族未来是什么样的。

来不及细想，这玄妙的觉很快消失，鸿钧淡淡：“此乃吾于造化玉碟中悟的推演之术，现传授与你，有一技傍，也好安然度日。日后吾自会将法宝置于分宝岩，有能者皆可得之，权作为洪荒生灵之庇护。”

鸿钧看不透他的命数，又问这句话，潜在义难不是让他成圣脱离妖族，不再预两族斗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