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你下午就会来。”云雁回说。这大朝会多也就是一上午，中午吃个御筵，下午大多数人都可以回家了，除非留在里应付使臣、搞其他活动之类的。

云雁回好歹也是开封府员工，推了推赵允初，示意他开。

赵允初连忙转去看，云雁回正挑了挑眉，“秘闻？拿一份来看看。”

阿初：(ω)

那到底是卖什么东西的，这么小心，难是违禁品？

云雁回思考过，他和仁宗之间的关系现在有玄妙。

“……真是好大气的一个皇帝。”云雁回说，“心疼我们阿初！”

赵允初还要吻，云雁回却忌惮这是在家门，把他的脸推开，将罩挂回去，往前跑了两步，“快走啦！”

云雁回眯一看，不对，他每天早上都扫一，更是每期都要审，他可以肯定这绝对不是二者之一。

赵允初没话说了。

云雁回充耳不闻，拿过报纸展开一看，差吐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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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可能算是，也有可能不是，这大概是个薛定谔的友谊吧……

云雁回和赵允初一起沿着街看有没有好玩的东西，看中了就扑一下，一路下来手里也抱着好些东西了。

报纸？卖报纸你特么这么猥琐什么？

赵允初十分怨念，“我非常快活地告诉官家我要去找雁哥儿拜年，他就让我留在里，说你偷懒不去接待使臣，就知带我一起躲起来风雪月，不能在他痛苦的时候便宜了我们……”

然后一想，不对啊，卖黄书也没有这么偷偷摸摸的啊。

那男打开一边衣服，一叠纸张，上面密密麻麻写着字，只是看不太清。他了一张，卷起来，给他们看了一分，“报纸！”

云雁回材还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而且他比较瘦，又肤白大，裹着披风，着帽和罩同赵允初手牵手走在街上，不知的人还以为是一对小夫妇。

走到街时，有个瘦小的男凑过来，怀里鼓鼓，神态躲躲闪闪，小声对他们：“郎君，娘，你们要——有意思的东西吗？”

君心难测啊，也不能去问仁宗，哎你说你觉得咱俩是朋友吗？

两人都了罩，脸碰脸，隔着布蹭了蹭嘴，云雁回睛都笑弯了，把罩扒下来，又把赵允初的罩从下往上掀开一，在嘴上亲了亲。

这时，那男补充：“私人的小报！我们啊，专门刊登秘闻！”

这报纸，全都是朝廷的，他们这什么小报，压没有版许可啊，属于非法印刷，还真是有风险。

说是君臣呢，又比普通君臣要随意得多，换作别的臣，就算是包拯那么受的，仁宗也不会随意上脚踢、或是这话。但是要说朋友，又没这个胆，哪有人能在封建社会和皇帝朋友的。

皇帝叫你留在里，你还能不留吗？赵允初跟他爹抱怨，王爷还说呢，你哥哥们可都没能留下，你和我说也就罢了，和他们说会被认为是在炫耀的哦。

男疑惑这位娘声音怎么好像有……不清脆啊，但还是递去一份，说：“两个铜板——是比贵，我们要担风险的！”

赵允初忙问：“什么有意思的东西？拿来看看啊。”

云雁回的第一反应是：卖黄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