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芳笑，是因为他也觉得自己烦。丹说的不错，他明明有更好的选择就在前，为什么独独略过呢？如果不是同一个人，变成同一个人不就好了。说来，傅怀仁和晏不晓在一起时，尚有界张灯结彩，有他作天地之主。但他和余秋远之间，好像除了互相给过鳞片和羽，别的一样也没有，回忆起来，连句好听的话也很少。

“兴吗？”容芳摸了摸脸，没有摸特别的来。“你为什么觉得我兴？”这回他既不是龙形，也没有冒尾。为什么连逍遥都能知他是不是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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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当然的。”逍遥叹了气，“如你所说，他既然寻了祭盘，又只留下一块，想必是已经得偿所愿。”太华巍巍，逍遥与容芳并肩而站，遥遥望向天际，那里飞过一只孤鸟，在飞雪之中，时隐时现。

逍遥倒是有些了然。

白式微——

逍遥手里握着书卷，见对方确实不解，不禁眉舒展，笑着走过去。“一个人若是真的兴，便会雀跃，只觉得天地无不可。叫别人看来，也无不可。”说着招过容芳，将那卷书递给他。“宗门经书不多，能找到的只有这一本，是始祖真迹。”

“你所持祭盘所写祭文，我曾听我师父说过。只是当年，只以为是传的故事，如今见了你手中真，方觉此事或许为真。”逍遥摸着容芳手里那块玉盘，有些慨，“师父都没有见到的东西，不想叫我见了。”

“这不是玉盘，是祭祀用的祭盘。祭盘分两块，合二方为一。”逍遥问，“敢问尊主，这半块祭盘是从哪里得来的？”

逍遥一拍额，讲给他听。

“他一心钻研婆娑罗门禁术，能寻到此倒也可以理解，一定费了不少心血。只是这祭术如此狠毒，但愿白式微没有将它用来什么伤天害理之事。”

“当年始祖为了封却三小灵地，免得世人为其所惑误歧途，日夜不眠

容芳随就：“放心，本尊看着他死的。”不过——他顿了顿，“他死之前，与先前所见不太一样，忽然之间苍老许多，脉枯竭。”就算不是因为坠在火海之中逃不无尽崖，估计也活不了太久。

婆娑罗的弟费尽心机要将云梦繁锦藏在谷中，容芳下意识不想将那里宣告地广为人知。他半真半假：“白式微手里得来的，他想拖本尊一死，可惜本尊命。他人死了，东西却留了下来。本尊怕这其中有他什么诡计，这才来寻问掌门。”

容芳：“我如果看得懂，就不必来问你。”自己找找也就行了。

玉盘斑驳，握在容芳手中，沾了他的温，叫落在上的雪不经意就化成了，的，洗去尘埃，透它尘封许久的莹莹翠来。

这么一想，容芳还有些迫不及待。待逍遥急匆匆赶来再见容芳，便觉得对方似乎变了一个人。他原本想说的话在尖转了一圈，不由自主就：“容尊主很兴？”

半委屈。

之前是本就没有想法，但今天这么一提，容芳忽然想到，虽然他没有成过亲，也不觉得需要成亲。但万一余秋远想呢？他决定回去问一问余秋远。既然是已经决定好了要生生世世纠缠下去的人，如果对方喜成亲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容芳不动声：“这也是掌门的机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