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弘从袋里摸六张一百，数了一遍给他。潘小岳找给他一张十元：“验票取货都可以去这家。”他指了指后的月饼店。

“那早回家休息。”孙弘说，接着他站起来，又唰地一声撑开了伞，说了声“我走了。”钻了雨里。

警官，再见。啊不，如果下次见面还要把我在地上，还是不要见了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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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小岳挎着他的小包，在商场的营业柜台那儿杵着。

商场变成了红和金的海洋，挂满了红灯笼，黄布幔。自动扶梯附近的天板上，吊下很多金的月亮，半圆的，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潘小岳一向是个倒霉的人。如果说他的愿望是不要再见到孙弘警官，那么他一定不会如愿。

很快就到了中秋节。

“哦，再见。”潘小岳看着他离开。沿着孙弘的脚爬上来，和鞋近的分已经全。对着他的背影，潘小岳扬起贴着创可贴的左手，挥了挥手。

十一半的时候，商场的人逐渐少了，地面一片狼藉，清洁工不不慢地开始打扫。潘小岳打了个哈欠准备结束工作。

街上洋溢着节日的气氛，三五个亲朋好友上街游玩，下馆，喜气洋洋。明天不用上班。更多的人，选择在家过节，吃个团圆饭，餐后甜是月饼。

一个穿着黑T恤的壮实大汉正大力拍打着收银台，胳膊|的肌爆，前挂着一很的金项链，嘴里时不时蹦几句话。他唾沫横飞，声情并茂，俗不堪，说的内容其实很简单，总结下来：凭什么不能直接给我打五折，说得好听，其实本不实惠，这不是坑人么。

。

消费者显然喜有黄介，潘小岳只是站着，就有生意不断自己找上他。有卖剩余数的，有买数的。只是潘小岳的长相有些吃亏，很多人看不他是黄的，问了收银员哪儿有黄，才被收银的阿姨一指给指过来。还有些学生妹，激动地问他，你真是黄么？好帅啊！差没把潘小岳给吓了。

还没走远，就听到收银台那儿传来争吵声，收银阿姨熟悉的声音他一下就认了来。低着又往前走了几步，最终还是转去看。

“下大雨呢，不怎么好。”潘小岳漫不经心地回答。

从五开始，一直到晚上十一，收银台的队伍一直没断。一开始排起了长龙，十以后，队伍才短了起来。节日商场营业到十二。

孙弘直接把票了风衣的内袋，问：“生意好么？”

商场推了积购的活动。两百元买五百个积，所有柜台的商品都换算成数售。不同柜台折扣不同，折算成3.8折，5折，7.8折三档，在用满积的前提下。一般人没法将数彻底用完，不是不够就是多了，所以像潘小岳这样的黄就发现了商机。低价收购剩余数，再以稍的比例将数卖去。比如3.8折那档，你可以不买数而直接让潘小岳替你付钱，他收你4折。仅仅多了0.2折的费用，省去很多力，而比起浪费数，还是合算的。

潘小岳从包里找五张票，孙弘手里，开始打计算：“给，五张。原价158一张，五张一共592.5，算你590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