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民应该已经到都大酒店了，他不是一个会迟到的人。

“……总之就是这样。”余小豆好不容易讲完了，林灼已经濒临呆滞。

余小豆瞪他：“你真他娘的狗嘴里吐不象牙。”

林灼伸了个懒腰，笑：“有你吐一个给老看看。”

“怎么可能……”余小豆有些心虚。

“……你他娘的别告诉我你拉肚了没法去。”

“这样吧。”林灼想了一会儿，把喝净的杯推到一边，拿起信封收好，对余小豆说，“我本来不打算去陈小染的婚礼找不自在，不过既然你这么讲了，那我也不能推辞，我去参加陈小染的婚礼，替你看着你们家警察叔叔，万一他要个楼割个腕撞个车抢个亲什么的，我就向你及时汇报。”

手表嘀嗒嘀嗒走到十八这个位置，余小豆只觉得自己心烦意，把埋手臂肘里，趴在桌上。

余小豆烦躁地拼命揪自己的红，他就像一笼里的困兽，实在憋不住了，他刷地一下站起来，把凳踹倒一边，拿起手机翻到安民的号码，不了，豁去了，打一个电话给他，不说什么，他现在只想听一听安民的声音。

与其让安民装一副淡然如常的样面对自己，不如还是让他一个人静一静，这样不论对自己，还是对安民都好。

手机屏幕上的时间在余小豆的叹息中飞快过去，明知会发生什么，却只能睁睁地看着安民一步一步走过去，走到那个白骨为他心打造的牢笼里，微笑着讥讽他，温柔地折磨他。

“我不也就图个乐。”余小豆嘀嘀咕咕。

下午六多的时候，余小豆想去派所门绕一圈，但他不知面对安民该说些什么，他可以确定的是，以安民这么独立又势的格，即使心里再难过，脸上也断然不可能表现来。

余小豆连忙接通，把手机凑到耳边，喂了一声。

八月六号，八月七号，八月八号。

余小豆这样想着，挠了挠发，拖着有些沉重有些不舍的步伐走开了。

……陈小染，你觉得伤害这么单纯的一个人很有意思吗？

还有几个女的？大哥，脚踩两船非好汉啊。”

林灼看着他，余小豆不敢正视林灼的睛，不断躲闪着，末了林灼叹了气：“……只怕兄弟你已经戏太，自己把自己住了。”

“喂，傻了你？”余小豆拿手在林灼涣散的瞳孔前挥了两下，“说话呀，给爷笑一个？”

酒吧人声嘈杂，音乐如鬼嚎。

林灼费力地扭过来，瞪着余小豆：“大哥，这么缺德的事儿你他妈也得来，女人玩腻了就去玩男人？玩男人也就算了，你丫还玩人民警察，你吃了熊心豹胆了？”

余小豆烦躁地了发，一跺脚，一咬牙，要了杯黑啤，坐下来，一五一十把自己追警察的游戏说给了林灼听。

接着，林灼那懒洋洋的少爷腔就传了过来：“小豆啊……我有件事想和你说一下。”

骂了林灼两句，余小豆不轻不重地捶了他一拳，总算稍稍放心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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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余小豆的手摁到通话健的那一刻，他的手机自己却响了，余小豆吓了一，定睛一看，呃……是林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