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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了转珠，笑望向了此刻被钉在地上，气息逐渐微弱的谢玄之。

“谢玄之，我有个故事，想说给你听。”

他对谢玄之幽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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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离用平淡的语气，把多年前在赤炎教里发生的往事，尽数告知给了谢玄之。

不得不说，那个误会实在是太过于荒诞，荒诞到近乎可笑的程度，以至于在江离话音落下之后，河畔很久都没人声。

谢玄之整个人更是呆若木，面白如纸。

他双睁得几乎要凸眶，白逐渐浮现不详的血红。

“不，不可能……这不可能……”

男人的声音听起来是那么细弱，在呜咽的风中，恍惚间就像是什么野兽在濒死之际的哀嚎。

“你骗我，你一定是骗我。这不可能。那玉佩的另一半明明就在衔玉公的上……他也承认了，承认是他救了我……”

“艹，你这脑是跟猪换过了吗？”就在谢玄之绝望不休地自言自语想要逃避现实之时，江离侧的男人发了一声异常不耐烦的骂声，“就江衔玉那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在教混了那么多年也就是个杂役的家伙，他哪来的能力把一个大活人送赤炎教去？他要是有那本事他为啥不自己跑？他边又没个变态日日夜夜跟着守着。”

江离不由偏，侧大俊的男人现在满脸都是烦躁，大拇指来回推着剑柄，显然已经快要捺不住杀心。

“哦，顺便跟你说，江衔玉这人恨不得能样样学他哥，你在他上找到的那对的玉佩，都不知到底是真的，还是他背着人偷偷另取了料仿的。”

江离也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但他总觉得，一提起江衔玉，陆九上散发来的怨气就格外重。

“事实这般明晰，谢玄之，你就不要再自欺欺人了，看着真是碍。”

陆九冷冷，未几忽然又转向江离，压着脾气幽幽：“江公，你那朋友究竟是图什么要留这蠢货命？若是有什么疑难杂症指望着这什劳毒谷神医救命，那还是算了吧？这等愚不可及之人，怕不给人治坏了。”

“额，这个嘛……”

江离摸摸鼻，也没好意思告诉陆九说，现在他那位“朋友”正在脑里吱哇叫嗷嗷大哭呢。

陆九睛一眨不眨望着江离脸上浮现了些微为难之，也不知又误会了什么，过了半晌，男人目光斜斜飞开，用细如蚊讷一般的声音磕磕补了一句：“若不是为了治病，只是图这人份，那，那实在不行，我，我也可以……”

他声音压得实在太低，以至于江离在听话时，也不经意地往他这儿靠了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