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我走吧，主人，求求你了，不要留我一个人。】

【主人，你不是说过吗？说我是你的狗，如果是这样的话，你怎么可以抛弃我……不要走，主人，不要走……】

“什么？”

“在我告诉你之前，你必须答应我一件事。”

他简直就像是着了似的，不断的用自己的睛，舐着青年那冷峻冰凉的面颊。

“你还告诉过我，灵魂是有能量的……”

*

“好，我带你走。”

但他没有吭声。

随着男人的叙述，冥冥之中江离却像是早就知晓了一切的真相。

方静檀用的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

话音落下的瞬间，方静檀一怔，然后，那疯便对江离，了从未有过的璀璨笑容。

奇异的是，江离发现，自己在听到方静檀的说辞之后，竟然并不到多惊讶。

他盯着男人，恍惚间，只觉得前的这一幕，似乎也有些似曾相识。

“说下去——"

“好吧，现在总算可以说了……是你，你曾经亲告诉过我，我们所在的这个世界是虚假的。”

他在浴室里待了很久，再次来的时候，上的每一寸肌肤都被他搓得发红，隐隐甚至在渗血。

然后，江离便听见方静檀一字一句对他说：

……

“如果你离开这个世界，请把我带走。我已经受够了这个恶心的丧尸世界，哪怕没有任何外力预我也不想继续留在这里。而且，你答应过我的，你会救我。我希望你能完成你的承诺。”

这些能量便是‘它们’最渴望的东西。】

留在他面前的，只有方静檀苍白的脸。

“……我还说了什么？”

他正在抵抗脑里被人为移植去的意念，那……那不正常的神涣散。

早在江离死去，他却无能为力的那个回里，方静檀就曾经见过类似的东西。

江离正在忍受疼痛——几乎在方静檀开说话的那一瞬间，他的颅骨，便传来了足以让脑浆都化的剧痛。

只不过在他这个角度，他能看见的，只有地上缓缓蔓延开来的血泊。

明明自己已经被那玩意儿吞吃过一次，可现在的方静檀却一都不想挪开自己投注在江离上的专注目光。

江离问。

“……”

天板上，隐隐有东西垂了下来，在半空中疯狂扭动挥舞，落在地上的影看上去更是狂可怖。

因为过于躁动，在时候，发了愈发急促的声。

在他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差就跟柏鸿峰还有白一起了床单。

又是一阵恍惚，江离下意识地对着记忆中那不断向他哀哀低泣的男人，喃喃应。

抬起自己曾经亲手碰过白的双手，方静檀的目光空而漆黑。

而自己当时是怎么回答的呢？

也就在这时，他忽然伸手直接卡住了面前江离的脖。

他只是了，承认了方静檀的猜测。

“……”

那个忽然之间情大变，然后自称为“九夜”的怪。

此时此刻萦绕在里的危险预警，对于方静檀来说已经有一些陌生了，但他可以肯定，这并不是他第一次验，这仿佛连骨髓都要被冻结的恐怖。

方静檀微微一笑。

江离心脏的位置开始缓慢的，他甚至受到了一丝难以言喻的痛。

伴随着空气中隐约的铁锈味，暗影之中有什么东西正在簌簌翕动。

……

【“越是大的灵魂，就越是拥有充沛的能量。

前的方静檀再一次让江离神志恍惚。

后者看上去异常平静，然而细看之下便会发现，青年在睡衣之外脖颈，肌正微微绷，而握着杀鱼刀的手，关节也正在发白。

该死，自己刚才到底怎么了？

这一次方静檀话音落下的一瞬间，万籁俱寂。

可是……

江离在听到这句简单的话之后，瞳孔微微缩。

*

在方静檀的叙述中，江离微微拧了眉峰。

江离更是下意识地抬手，直接把手在了方静檀，毫无保留展在他前的脖上。

世界是假的——

他的心得越来越快。

江离打了个寒战，骤然回神。

方静檀忽然开始讨价还价起来。

前的幻象就像是夏日孩童手中的皂泡倏然破碎。

【“开什么玩笑，你不过是一个炮灰，说什么会救我？”

江离不自觉地变得急躁起来，就连声音听上去也有些沙哑。

“你曾经告诉过我，究竟该如何脱离穿书局的控制。”

江离咬了咬尖，好让另一刺痛抵消脑内的剧痛。

“至于你，江离，你也曾经亲告诉过我，你不是普通人，你不是npc，你不属于任何一个小世界……你是域外之人。隶属于全维度宇宙最法，你有许多同伴，每一个都是宇宙中最阶最大的智慧生，而你，你的任务就是在宇宙中不断的追捕类似‘穿书局’的非法存在。"

方静檀已经快要把自己所知的所有事情都说完了，但是那些都不重要，他很清楚，自己接下来要说的那些话才是最重要的。

他知，方静檀说的，才是真的。

而与此同时房间的影中忽然传来了一阵奇怪的撕裂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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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受不了了，这些人……这些剧情……太丑陋了，太恶心了。”

“我等了你很久，我一直在等你来救我。”

可方静檀却说，“穿书局”跟类似一维不法分，所有的狗屎剧情不过是为了窃取灵魂中蕴的能量……

“带你……走？”

过去——

好在，这次的剧痛，从某意义上来说竟然还帮助了他，让他不至于完全陷混沌迷茫之中。

在系统的中，穿书局之所以要维护那么多小世界的剧情，为的可是整个宇宙的安全与未来。

“滋滋——滋——”

而能量在对于熵增的宇宙来说，就是最为珍贵的宝。

而江离现在已经懒得去计较为什么方静檀会知系统的存在。

鼻孔和耳朵中的殷红，打了江离的睡衣。

好在最后关，方静檀的自我自由意识清醒，这才利用江离给的傀儡，避开了亲上阵。可即便是这样，烈的恶心，还是让方静檀濒临崩溃。

很显然，方静檀的说法跟当初系统喋喋不休跟他宣传的，那所谓的穿书局培训说辞完全是矛盾的。

“带我走。”

方静檀显然也不太在意江离的沉默，男人自顾自的继续说了下去。

方静檀没有回，但他可以觉到，自己后颈的肤上，浮现了一片疙瘩。

*

哪怕穿书局已经是他工作了多年的老东家，而面前的方静檀无论从哪个方面看都相当可疑。

【“方静檀，无论这个世界对你来说有多么真实，无论你多么眷恋你过往，你的亲朋好友和恨情仇，作为一个已经觉醒的意志，你必须要认识到一件事——这一切都是假的，是被人为设定好的。”】

他敢肯定自己现在的气势应该相当骇人，偏偏方静檀却在此时，却完全不合时宜地微笑起来。

只不过抵抗这剧痛显然是要有代价的，一丝血迹正沿着江离的鼻了来。

然后，江离得到了一个乎意料的答案。

江离一边在心中狐疑地暗自思忖，一边寻声望向角落阿九待的角落。

将这些灵魂从原有的世界线和维度上，以非法手段掠夺盗取，并且将其投虚假的世界，让他们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人为制造的痛苦命运，便可以通过灵魂的绝望与扭曲，榨取灵魂中原有的能量。

在不断重启的世界里回了这么多次，方静檀早已变得异常大。

【求你了主人，不要丢下我，我会很乖的。】

这多少让江离有些不安，可偏就在此时，方静檀微微侧，适时挡住了江离的视线。而他接下来说来的真相，因为过于震撼，又瞬间走了江离所有的注意力。

*

峦山基地的房间里，刚刚经历了一次世界意志的侵，方静檀依然惊魂未定。

“滴答……”

男人好像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上的那些伤，更没有在乎江离在他脖上，轻轻松松就能碎他咙和脊椎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