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傀儡拖着步，就那样缓慢地朝着江离走了过去。

而江离也盯着它看了一会儿。

而也就是在这一刻，江离忽然间想起来，自己好像从来都没有询问过穿书局，他们究竟是以何方式取走自己的记忆的……

谁都看得来它们即将动手。

原本凝滞在原地，脸上满是痛苦的路人npc们，动作逐渐开始变得明显。

两只傀儡在同一ai的控制下动作趋于相同，带来的压迫更是成倍增加。

011冷酷地说，伴随着监督员的毫无起伏的声音，两傀儡的都像是即将行捕猎前的野兽般，渐渐地弓下了。

些许在无数个黑暗世界里打磨来的嗜血气息。

江离几乎都可以听到，他与监督员之间的那团空气都像是不堪大的压力，发了如同碎玻璃一般碎裂的声音。

而江离脑内的虚拟屏上，也浮现了一团又一团扭曲不休，宛若蠕虫般颤动的斑纹

江离又呼唤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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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比起来，同为电生但是又啰嗦又没用的小二都显得可起来。

【执行员江离，您对于病毒的情反应被判定为异常。基于分析，我们怀疑您可能已受病毒影响或污染。很抱歉，我们将不得不对您行即时理。】

也许就像是现在这样，宛若对待待宰的牲畜一般，利用人造傀儡将活生生的人类执行员控制住，然后对人注冰冷且有毒的纳米记忆修改，将那些宝贵的记忆以及鲜明的情尽数封印在人为制造的屏障之下。

气氛绷到了极。

不过，就在下一秒，江离猛然间清醒了过来。

监督员011借用傀儡的躯壳偏了偏，它直勾勾地盯着江离。

真奇怪，明明是电生，可江离还是从那双玻璃球似的珠，里看一特殊的，恶毒的神。

他甚至还说了一个冷笑话，只可惜在如今的境况下，并没有人能欣赏他的幽默。

“阿九——”

【您所尝试接的个“阿九”，被系统识别为对小世界及穿书局造成重大威胁的病毒实。该实已被暂时控制住。请执行员江离遵循工作规章，避免对该实展现任何违规的亲和行为。】

江离震惊地睁大了睛。

看到前一幕，江离的神微晃，隐约间竟觉得自己前的场景隐隐约约有些熟悉。

模糊的记忆里，这绝对不是他第一次被类似的东西围住过。

“怎么说呢……阿九在你们的评判标准中，确实是病毒，”江离举起了手中杀鱼刀，对准了逐步靠近的傀儡，“但是谁又知，你们这样的东西，在正常的世界里会不会也是病毒？说不定阿九不是病毒，是杀毒件？”

“咔嚓——”

江离在心中幽幽叹。

被穿书局以特殊的方式预并且放缓了世间的区域，在这一刻确实现了可见的裂。

江离挑起眉梢冷笑着回应。

一步又一步。

等等，那不是错觉！

【执行员江离，请照规章制度，立刻纠正剧情偏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