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澹台歌又向前迈了一步，认真，“即使你放手我也能走的，不能走的反而是你吧。”

“什么？”澹台歌闷闷。

“又是鬼么？”他回看刚刚走过的路，发现什么都没有，“僵尸也不见了。”

澹台歌试探着迈了一步，师父赞许地亲了亲他的耳朵，柔声：“很好，再来。”

“就这样走。”铠没有把手拿开的意思，“迈步。”

澹台歌忽然退了两步。

“不要，”澹台歌，“你放手。”

肩背靠着后边的人，整个都是的，覆在睛上的手指却凉凉的很舒服，澹台歌觉得安心又觉得慌，就这样一步步慢慢走长一段路，才忍不住又：“师父。”

铠不说话，不放手。

铠依然不放。

“你不放手我真哭了。”澹台歌说。

“不放，”铠在他耳边，“放心走，前面没有东西，脚下也没有。”

“你不会想看见的。”铠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净洒满光的小街看上去很温很漂亮，一刻之前那些可怖的景象好像从来都没有存在过。并不是多么恐怖的恶鬼，也并不是僵尸们了什么足以威胁他们的事，相反，那些僵尸一个个都很痛苦，再也无暇顾及他们。

澹台歌伸手去摸他，发现他了一的汗，睛骤然一酸，还没等开就听后的人问：“怎么又哭了？”

那声音好像有力似的，澹台歌忍不住又迈了一步。师父总是这样，一温柔起来就不像话，他自然再也生不起气来，就这样走了几步才犹豫着开：“为什么？”

“不怕也没必要看。”铠不打算再和他讨论这个问题，只是捂着徒弟的睛促他快走。两个人就这样挪了一百多米，澹台歌觉到师父的手移开，睁开的时候，冰和雪的小店已经不远了。

澹台歌也回他三个字：“我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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铠沉默了一会儿，说：“我没事。”

“我没有，”澹台歌摇，“师父，放手可以么？”

铠“嗯”了一声，没说话。

铠抬，看见前面站着那个手里拿着糖的女孩，她把糖递过来，依然是一副想要送给他们的样。然而澹台歌拒绝的话还没说，那个女孩眉心忽然现一个黑黝黝的，半个颅跟着碎裂，没有血，脑浆沿着脖颈下来，骨

被他了两把，不兴地把扭向一边。

“不为什么。”铠把他的睛遮得严严实实，“不听师父的话了么？”

铠微笑，双手下移，捂住了徒弟的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