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起那么早，堪称奇迹。

“封师兄不是坏人。”曹睿回答的很肯定。这个三番两次手相救的人不会是坏人，而且封烨若真是想要建木，早就可以对他动手了。

曹睿只跟方关系好，虽然他们是四个一起上路，但曹睿其实很少跟他和郝沉说话。

曹睿还是跟方不太一样的，他没有方那么傻，封烨这几天所表现的异于常人的手，曹睿不可能毫不起疑。

在窗边坐了没一会儿，封烨又听到了脚步声，有人下楼的脚步声。

因此他特地起了个大早，想在四人醒来前准备好早饭，却不想封烨醒的这样早，米刚刚下锅，包还在包的时候就下来了。

“回门派？”封烨有些惊讶。

而且，窥伺宝之人也蠢蠢动，随时可能再次下手，他独自上路，极为危险。

在封烨的忐忑中，来人从楼梯了影，是曹睿。

在封烨惊讶的神中，他将两样东西都推给了封烨。

封烨见状有些失笑,脆提议：“你可以跟他一起回去。”

为什么会惊叹？封烨稍微一想就想到了方，不用说，一定是方散播的谣言。虽然也不算谣言，他确实一般起的很晚，但那是因为他晚上去贼了嘛，他又不是真的跟北冥的那条鱼一样喜睡觉。

“我准备去北境。”封烨回。

但封烨有些烦的心突然变得很宁静，他看着街上往来的人群，嘴角不自主的扬起了淡淡的微笑。

如果天天都有黄金和珍珠，不要说天天起那么早，他不睡都可以！

“那么快啊...”方的语气极其明显的低了下去,他的脑袋同样，从到心的透着依依不舍。

虽然已经确认了息壤有问题，但封烨还是准备去玄冥之所在的北境雪山看看。

封烨突然笑了下，他答应：“好，我帮你保。”

曹睿确实有话要说，他在封烨对面坐下，询问：“封师兄接下来准备去哪里？”

所以，他盯着封烨的睛，认真：“我相信封师兄。”

耳边传来隐隐的锅碗瓢盆碰撞声，是掌柜在厨房里忙活。这只是一个很普通的早晨，这里也只是一个很普通的集镇，普通到甚至没有正式的名字，只有与其他地方一样一成不变的安宁祥和。

他们一行四个人，曹睿要回门派，而废柴师兄要去北境,虽然郝大哥还没醒，但不用想,一定是跟着封烨走。

曹睿闻言，沉默了片刻，他眉一直锁着，神里透着犹豫。

“什么时候...？”方刚刚起床的些微朦胧全被这个消息惊醒了,他追问。

他跟曹睿也一向没什么话题，封烨本以为打个招呼对话就该结束了，却不想，曹睿竟然径直的走到了他面前，像是有话要说。

曹睿想了想：“就今天吧，我过会儿就走了。”从陇丘到凌霄剑宗，路并不短,他准备去赶今天最早的一趟飞船。

封烨有些惊讶，曹睿看到封烨时同样有些惊讶。

他没有去探究封烨的变化，只专心好自己的本职工作，他端着一盘馅往后院走，边走边：“客官坐着稍等一会儿，早饭在锅里了，过会就好。”

曹睿闻言簇了簇眉，似乎有些忧虑。

反正也不费什么事，再过几天百年之期正好就到了，时间刚好够他不急不慢的赶过去。

第121章

他舍不得朋友,但是对于从未去过

“嗯，起来转转。”封烨笑了笑。

封烨瞅着他的神，刚想询问，曹睿就再次开了：“封师兄，我准备直接回门派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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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烨沉默的跟他对视，曹睿中的信任没有任何遮掩，大方且勇敢的袒着，跟自己完全不同。

但很快，犹豫不再，他似乎终于下了决定，他突然将自己上一直背着的小坛解下了，又将装有息壤的储袋和建木一起摆到了桌上。

“客官起那么早啊？”掌柜冲封烨打了声招呼。

“应该的！”掌柜毫无怨言的回。

他不是没有独自过门，但今时不同往日，他上带着两样极为重要的东西，建木和息壤。

虽然也有传音的法，但到底此事太过复杂，非三言两语可以说清。所以曹睿想要亲自回去解释一下。

“嗯。”曹睿了。

他可是在方听说了封烨的事迹，一向是恨不得将门派的全死都不想起床的。

“你要走了？”方惊讶的问。

陇丘之行已经结束了，息壤和建木都已经到手，那么剩下的...

“嗯。”曹睿了，他神情严肃：“凌云一事...我要去跟师父汇报一下。”

而他自己，其实跟哪边都行，关键就在于他怎么选择。

曹睿其实并没有太大的表情，他还是一贯的冰山脸，但封烨还是从他中看到了惊讶以及...惊叹。

方听闻低落的神情非但没有好转，反而愈加纠结了起来。

什么也得伺候好了。

掌柜有些惊讶，昨天这个人还是一脸冷酷不多言的样，今天则好相多了。

曹睿郑重的拜托：“我无力保全它们，麻烦封师兄帮我代为保。”

这份一成不变到有些乏味的安宁，正是他一直为之不懈的东西。他追踪建木也好，息壤也好，所为的，也不过是为了绝隐患，还人间以太平。

他不过刚刚下楼，准备吃个早饭,就见到了起的格外早的废柴师兄和曹睿,正想像往常一样的打声招呼,哪料却得到了即将分扬镳的消息。

“封师兄，早上好。”曹睿主动打了个招呼。

封烨惊讶的不能更惊讶了：“你相信我？”

“你独自回去，未免太过危险了吧？”封烨提醒。

他这个想法没什么问题，问题就在...他跟封烨不再同路了。

封烨了：“辛苦掌柜了。”

“早上好。”封烨回以微笑，前因后果不便解释，他便只能迫自己无视曹睿中的那份惊叹。

客栈临着街市，虽然是这样天灰蒙蒙亮的清晨，街上已经有了三三两两的行人，都是为了生活奔波的摊贩，早早的起来，就为了占个好摊位。

掌柜说完就往后院的厨房去了，封烨也随便在大堂里寻了靠窗的桌椅坐下，他支着下，看着窗外。

封烨便转了下，看着楼梯，他刚刚安宁下来的心突的又吊了起来，下来的要是郝沉的话，他该怎么面对他...

息壤是导致建木连通上无烬视界的原因，却未必是唯一的原因，保险起见，封烨准备去北境雪山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