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烨一直默不作声，但吴毅说到这句时，他突然在内心轻轻反驳了一下。

规则是既定的东西，是人力无可改变的东西。

西羌人用绝对的实力，将极恶之鬼不可战胜这几个字，变成了天地间人造的规则。

自作自受不过如此。封烨闭着，也说不清自己到底有没有后悔当日的选择。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封烨不是不害怕，他面对那八大鬼将时，也曾退缩。但他试着让众人团结一致，集众人之力，力战恶鬼时，却遭到了拒绝。

从那一刻起，他便知，不会有人帮他了。

如果他不站来独战恶鬼，那他的计划还未开始，就会落个全盘皆输的结局。

虽然是自行洗漱，却也有士兵在河边看守着，想逃是不可能逃的。

从他那日没有从城墙上翻跃下时，他便已经在了退两难的隘，夸下这看起来不自量力的海，是他唯一的选择。

封烨不记得是谁说了这句话，但他记得很清楚，有很多人附和。

“我没有打包票说能打赢他。”封烨心想，事实上，跟众人一样，他其实并没有战胜无鬼的信心。

“你是多了个胳膊还是多了条，就敢打包票说能打赢他？”

这群人对这八大鬼将的畏惧，已经刻到了骨髓里，随着奔腾的血，洒满了的各个角落。

“你好像变了很多。”吴毅在封烨耳边喋喋不休，话不知怎么就说到了这里。

失忆的人或许对他失去的记忆有很大的好奇，但在刚来这里的一个月左右的时间，封烨也并没有怎么询问过过去。

铁则之下，自然也不会有人胆敢生僭越之心。只要那鬼将不败的神话存在一日，这群隶们，乃至更远之外，还未被西羌攻陷的国土，便不会有人生抗争的勇气。

他并不是不怕虎的犊，他见过那八大鬼将，仅仅是一个照面，却也让他认清了这八大鬼将的大。

但他还是这么说了。因为他必须这么说，他只能这么说。

“要去你自己去，反正我不去。”

“以前的我到底是怎么样的？”他向吴毅追问。

虽然这退两难，是他自找的。

封烨突然睁开了，他反问：“我变了吗？”

但是些其他的，这些士兵们倒也不会你，他们的心思压不在职位上，早飞去了外面正火朝天的准备着□□的街市上，谁不喜看漂亮的灯呢，只是因为职位特殊，不能参加罢了。

于是各个都心不在焉，人还在岗位上，心却老早的飞到了外面。

吴毅抱怨了一下：“你怎么老问这个问题，我都跟你说了好多次了。”

吴毅找了一圈才找到他，等在封烨边坐好后，他才继续：“那无鬼是什么能耐，你又是什么能耐？”

封烨洗的很快，他洗完了就跑到了这里，没什么人注意的草地上，一个人安静的躺着。

是臭的很，隶臭不要，熏到他了就不好了，便脆在傍晚时，令人打开棚门，让这群隶自行去河边洗漱。

像是传说中的天条律令，那是只能让人俯首，只能让人接受的铁则。

直到第一次前往斗兽场，与狼群相争之后，封烨就总是在空闲时向吴毅询问自己的过去，吴毅一开始还耐心的讲讲他们幼时的趣事，说到现在不知说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