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申义表示：“你还远远不到谈什么派的程度。”

冯京徽是个认真的人，有时死板得有些可笑可气，不过当他用黑白分明的睛安静专注地盯着人的时候，往往就能让人再气不起来。舒旷也算是个自说自话的主了，但在他面前还是经常完败。

从表演评价四维度来说，重视还原度和染力的可归属于验派，重视表现力和的演员则是表现派。

很快舒旷就顺利得到一张签名，以及一个消息。

“呃？”

“……所以你们文教授是来踢馆的？”舒旷忍不住哇奥。

“小冯现在是我的学生。”文羡紫说话的时候，微微扬起了。

“不是唱歌唱得好好的吗，怎么突然要改学表演？”当新朋友变成好朋友的时候，已经过了一个月时间。

秋眸要是知这过程非泪满面不可。

想起来了，这不是秋眸特别喜的歌手冯京徽吗？

“你呢？”

舒旷问完问题，忽然恍然大悟似的，“哦、哦、

“来就来了，还带着偶像歌手上门啥？”唐申义叼着烟说。

冯京徽是来换学生的。所以踢馆是一个方面，最主要（或者是顺便）的事情是委托唐申义照应他。

该从何下手培养，并没有前例。唐申义只能小心摸索。

“小冯改学表演了。”

随她一起来的是个二十的青年，长相俊秀，颇有些沉闷腼腆的觉。舒旷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你改教声乐啦？”

如果说验派就是自问“如果我是他，我会怎么”，那么表现派就是“为了让观众有这样的理解，我应该这么”。如果说对验派的最赞誉是“这是一个动人心弦的故事”，那么表现派的就应该说，“这是一意义远的史诗”。

“所以我们是朋友了？”

“咳咳，我叫舒旷，舒服的舒，旷野的旷。我告诉你名字，你我的朋友。”

“掐架。”

这天舒旷正跟着唐申义大开脑，忽然就来了不速之客。

“呃……嗯。”

他虽然有了一些想法，但还没有形成的东西。毕竟舒旷这情况比较棘手。

书房里的争论声渐渐变大了些。舒旷忍不住八卦心，扯着新朋友贴在门上偷听，失望地听到“当众孤独”“规定情境”之类的学术名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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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旷有一次曾问他：“老师，我是验派还是表现派？”

“真没意思。”

名叫文羡紫的中年女，保养得宜，化着淡妆，着镜，颇有金领OL的觉，完全想不到会是中央表演学院表演系的副教授。

等两位副教授了书房关起门来——虽然是一男一女独一室但是就去之前的那架势实在能打消所有旖旎幻想——舒旷果断搭话了。

不是也好，批判也好，都是在理解的基础上。而舒旷远没有这样的基础。如果不了解这一，而仅仅从表面试图将他归类，只会摸不着脑。

冯京徽一瞬间了手脚，然后认真地回答：“我叫冯京徽，二冯，京城的京，徽章的徽。”

说他属于表现派嘛，当他对现实生活中的人行模仿时，还原度得惊人，很难让观众产生陌生；而说他是验派，他又没有和角的内心行过接。

“他们这是要什么？”

“咳，那我们坐回去？”新朋友比他规矩多了。

冯京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