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窗边看雪的陈启正在神，听到有人喊他连忙回，正好看见阿泽走过来。陈启笑了笑，问：“怎么了？”

“陈启，你竟然一个人偷吃。”闻到烤番薯的香味，卡洛甩了甩写得有酸的手，不满地嘟嚷。

“陈启。”

陈启，他是南方人，长那么大连看见雪的次数都屈指可数，这么大的暴风雪还是第一次见，虽然依然不安，但看到阿泽在边一直躁动的心还是平静了下来。

下午其他人将属于自己的染果写完后，陈启给他们发了之前好的沙盘，用木在沙盘上练字，写完后用手抹平就能一直重复使用，比那些越用越少的胶树叶方便多了。

陈启在一片树叶上写下一串简单的阿拉伯数字0到9，然后给阿泽解释了一遍，兽人们虽然不懂文字，但是文字所表达的意思他们倒是能理解的，陈启只是说了一遍阿泽就懂了。

“写了大半天了你们饿不饿？要不要吃个下午茶再继续？”陈启将所有烤番薯都翻了来堆到一边，自己拿起一条掰成两半，了还冒着气的橙黄番薯，咬了一，冬季放久了的番薯甜滋滋的，陈启一边满足地吃着一边对着那几个坐在桌边的人说。

阿泽，两人走到桌边，阿泽坐下来，拿了一片新的树叶，用笔一笔一划地将大家的名字写在上面，陈启俯下看了看，发现连小狼崽的名字都被写上了。

“没事的。”阿泽看陈启的不安，拍了拍他的手，“这个房建得很结实。”

家里的事情也并不忙，陈启打算让几人继续练字。

“阿泽，给你。”陈启将掰了一半的烤番薯递给坐到自己旁边的阿泽，阿泽笑了笑，接过来剥开烤得有焦的番薯吃了一。

将稠的染果调和好，之前了几个木制的小碟，这会儿刚好一人一个，往里面倒满黑的染果，陈启先自己用笔在树叶上写了一串字试试效果，虽然字迹依然丑得无法直视，但不得不说这胶树叶的质和纸张真的很像，陈启每人给了几片树叶，“你们先试试用这些树叶复习一下昨天学会的字，将你们面前的染果写完后我再教你们新的字。”

阿泽目光扫了一窗外白茫茫的雪原，之前清理好的院再次覆盖上了厚厚的积雪，“我已经学会写大家的名字了，你教我新的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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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学时候刚学识字的记忆陈启早就忘光了，陈启也想像古人那样从三字经和千字文之类的教起，但三字经只会人之初，千字文只记得天地玄黄，无奈，只能放弃。

陈启有诧异，“那你写一次给我看看吧。”

几人应了一声，陈启教他们握笔的姿势，几人便开始认真练了起来。室内静悄悄的，只有火堆时不时响起的噼啪声。

听到陈启的夸赞，阿泽耳尖微红，抿着笑了笑。

暴风雪一直下到了第二天依然没有停的迹象，风倒是少了很多，屋已经积满了厚厚的积雪，陈启担心屋会被压塌，让阿泽将屋的积雪清理下来，这时候陈启才知兽人们是没有清理积雪的习惯的。

几人沉默了一下，阿彰问：“积雪不清理为什么会压塌房？”他只知落里每到冬季都会有几

今天已经教过新的阿拉伯数字，所以也不打算再教其他新东西，将两片写好故事的胶树叶收好，陈启也拿起笔继续练习笔字。

昨天足足采摘了六大袋胶树叶，阿克一个人就搬回来了四袋，陈启取一沓树叶，叶很厚，表面的叶纹略显糙，用羽笔写的话效果可能不太好，陈启便将已经好的笔拿了来，每人发了一支。

“阿泽，你真厉害。”陈启夸赞，这学写字才多久？昨天阿泽还去狩猎了一天本没时间练习，现在写来的字不但比陈启写的好看，而且作为一个初学者这些名字已经算是复杂的了，阿泽一连写下来竟然一个都没有错。

陈启一一教了他们简单的阿拉伯数字，看其他人都沉浸在练字中，估算了一下烤番薯应该已经好了，便拿了一木去火堆边翻找。

陈启没有教人的经验，也不太清楚怎样能够让别人不至于觉得学习乏味，想了想觉得兽人们既然那么喜听他讲故事，那么就从故事里的字开始教好了，幸好这几个兽人学生对于学习都抱有很大的情，也足够聪明，这才能让陈启这个半吊老师随意折腾。

午饭过后突然开始刮起了大风。蝗龙窗的隔音效果并不好，坐在室内就能听到外面的呼呼声，陈启看了看屋，真怕这风会将整个屋给掀翻了。

陈启嘻嘻地笑了笑，将手上的一条还手的烤番薯直接往卡洛那边扔去，卡洛连忙放下写字的木，手忙脚的接住，结果被得嗷叫了一声。

桌边的几人对视了一，通通放下手中的东西凑到火堆边，一人拿起一条乎乎的烤番薯吃了起来，腾腾的番薯，整个人从内到外都觉洋洋起来。

陈启将第一次给他们讲的那个人鱼的故事用胶树叶简单地记录下来，只是为了认字，所以只写了个故事梗概，中间还写错了好几个字，最后写完只能再誊抄一遍，故事虽然不长，却也足足写满了两片胶树叶。

趁着阿泽练习的时候，陈启去检查了一下其他人的情况，发现除了卡洛和阿景外，其他人已经能熟练地写下所有人的名字了，并且将字打也能分辨每个字的读音和意思。

学习是一件很枯燥的事情，陈启虽然嫌弃自己的笔字写得不好看，但练了一上午他就有受不了了，在其他人一遍遍地重复写着那几个名字的时候他跑去翻几条番薯，在火堆边扒拉一些已经温凉的炭，将番薯埋炭中，然后在上面再放上一些已经烧红的炭火，开始烤番薯。

风偶尔会夹着一些雪行冲开厚重的兽门帘闯来，突然迎面而来的冷空气让陈启打了个哆嗦，陈启第一次后悔没有给新家一扇木门。现在要建木门只怕要等暴风雪停了才能了，陈启往火堆里扔了几木柴将火烧得更旺些，找了几块厚重的木将兽门帘压实，不让风轻易将它开。

吃完后所有人开始继续练字，陈启则开始捣鼓接下来应该怎么教他们识字。

“屋的积雪就那样积满一个冬季，你们也不怕房被压塌吗？”陈启满黑线地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