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严昭著顿了顿，“你知不知，他是不是有什么……病？”

“……没什么。”严昭著往回走。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服，“算了算了，拿你没辙，你丫快放我去。”

“哈？”袁彬一愣，“病？”

“这……得有好几年了吧，好像是一从家里独立来，就开始了。得是七八年前。”

“就是见不得烂事坏事啊，你不知，”袁斌说，“这两年情况好很多了，尤其是来首都之后，几乎不大犯了。可是以前，那简直够得上全国德模范的标准了，见不得一腌臜事儿，为这，吃了不少苦。”

“他追查米这个人，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既然沈用晦这么久都没追来，看来就是默认了。丫没良心的，他暗想。

“哦。”袁彬急忙上了车。

实际上，严昭著一直用神力虚虚地包围他，丧尸看起来很多，真冲他来的没多少。

严昭著立把他提溜起来，转移到了安全的地方。

“我只问过他一次。”袁彬说，“他说，有件事，非要找那女人帮忙不可。”

，只能着对付起周围的丧尸。

袁彬差以为自己幻听了，“你说啥？”

“……来。老特么陪你在丧尸堆边上烟。”袁彬接过烟。

“哦？他到底为什么对米那么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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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彬小心翼翼地看着他，也不见他有动静。

“……你没问过他？”

不过，这些已经足够让他焦烂额了。

袁彬摸了摸后脑勺，“上没病，有病他咋可能特大队？神上，神上……说来不怕你笑话，我真的觉得他有圣母病，不是开玩笑的。”

“你说的圣母病，是什么意思？”

严昭著皱起眉来。

“其他的，我真不知了。”

“嗯……就是，方面的……也可能是神方面的，病症。”

严昭著不再问了。

“不是，嫉恶如仇没病，可你见过那，好人好事没成功，就自责到自残的境界吗？不夸张地说，他真跟自残没什么两样了。就举个你知的例，还在z市学校里那会儿，他拦住丧尸狗，不是造成了本来没必要的伤亡吗？完了之后，他对那沙袋打拳打了整整一夜！第二天早上在床上，起都起不来，两个手血呼拉，差废了。”

“行，您是大爷。”袁彬服气，“不就沈用晦那破事吗，你想知什么，问吧。”

“这难不是三观正，嫉恶如仇？你怎么评判他神有问题的？”

“瞎呆那儿嘛呢。上车。”严昭著已经坐在车里，起喇叭。

“这咋问，说兄弟啊你好人好事太多了我觉得你神有问题？”袁彬一摊手，“我是问不，我只能好好看着他，防止人哪天真的把自己给废了。”

过了一会儿，他从兜里摸烟，挡着风上一支，对袁彬扬了扬，“来？”

严昭著一边吐着烟圈，一边糊不清地问他，“你觉得我跟沈用晦……合适吗？”

袁彬把他刚才那句话，在脑里整个儿过了一遍，简直不敢相信，这么忐忑这么少女画风的一句话，是从酷帅狂霸拽的严大佬嘴里说来的。

“现在能代了。”他抱臂倚在墙上，睑微垂，漫不经心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