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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大家都时写完啦！更新的质量也都很哦！”

女编辑崩溃地朝方文型：怎！么！办！

“你过歉了？需要我把你那条微博念一遍吗？”赵辛攥拳，难以克制地质问，“你那条微博里哪句话是给雨声的歉？你提他的名字了吗？”

却没料到一个语气肃杀的萝莉音问：“你不给雨声个歉吗？”

方文照着这段文字念来，吕纬甫和病忘谁都没说话。

她的声音冷淡而严肃，听上去很是不快。

女编辑：“……”

赵辛捂住麦克风，低声骂了句“”。

“给大家说声抱歉，因为我的事情，影响了直播间的秩序，”病忘继续说，“我没想到会这样……我代表粉丝向其他读者歉，影响了你们看直播的验，十分抱歉。”

屏幕上是备忘录：“关于大家的争议，我们已经在理当中了，一定会给大家一个公正的结果，请大家放心。大家稍安勿躁，我们现在还是继续讨论大纲，好吗？”

方文，拿准备好的材料：“好的，那现在我们先来梳理一下情节的发展……”

“评论区，”一个冷冷清清的女声忽然打断方文，“不要再刷了。”

第二年的云笑：“谢谢。”是个温柔的男声。

是病忘。

“这是我和雨声的事情，我们——”

方文：“……”

“我已经尽力约束粉丝了，我问心无愧，”病忘平静，“我不可能控制别人的思想和行动，我也不想禁止别人不许说什么话——文圈的潜规则是很多，我知，但我希望我的粉丝是自由的。就像你也可以不相信我，也可以不同意我的观。”

这次讨论情节的时间比上次缩短很多，因为参与讨论的作者少了三位：吕纬甫、雨声、病忘一句话没说。而剩下的三位作者里，fire又是个话很少的，整场讨论下来，只有粉喵喵和第二年的云两人在构思情节，fire则只是说几句“可以”“好的”。

安静的直播室里，方文和女编辑对视一，都有些惊讶。

他也不知怎么办。

直播室的门被打开，为了避免脚步声，张莉穿着袜走来。她向方文举起手机屏幕，神焦急地指了指方文。

“你一直在避重就轻，”赵辛打断她，“雨声没有抄袭你，那个调盘大家也都看见了，纯粹是对雨声的污蔑。如果你真的想歉，早就应该约束你的粉丝，现在这个直播间有二十万观众，你放任你的粉丝在二十万观众面前污蔑雨声。”

方文：“嗯，那我们就步正——”

四十多分钟后，直播结束。

方文走直播室，扯了扯衣的领，

足足有十来秒，病忘才开：“我和雨声的事情，我已经在微博上过歉了，我——”

女编辑尴尬：“呃，请各位小伙伴互相尊重哦……病忘大大也不要生气哈……好，那咱们开始第二次大纲讨论会吧？”

“在微博上也是，虽然反盘已经足够确凿了，但你的粉丝还在四污蔑雨声抄袭，在微博上搜‘罐带鱼’的关键词，每条微博下面都有你的粉丝在说他抄袭。”

方文摇。

张莉又匆匆输四个字给方文看：回顾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