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喵喵打趣张莉：“原来我们的主持人也看耽啊？”

“迟洋。”

邓远：“……”

主持人和作者之间的气氛总算轻快起来，然而互动区就不这么友好了。已经有病忘的粉丝反应过来：唐纳森是在影罐带鱼写死R的事儿吧？！怎么他还觉得罐带鱼有理了？！怎么这么不要脸？！

“以寒，我……”邓远抿了抿嘴，“我不是故意想瞒你，我只是……只是没法说。”

“你看，，咱们把钱借给朋友，总得知这人拿去什么吧，万一是骗钱的呢？现在这骗局太多了，前几天我还听说有人借了钱拿去放利贷，结果钱收不回来，楼了。”

徐以寒也不他，耐心地等待着。他想起文加说的，邓远他们三个人脑有病。脑有病倒不至于——只是很稀奇，真的很稀奇。

“我能问一下为什么吗，，你们三个为什么要这样？”

“之前在嘉兴，为了救一个男孩儿，迟洋被拘留了……他来之后，那家发廊的老板找人堵了他，把他打得很严重，现在还在住院。然后前几天有个女孩儿联系我们，她朋友是跨别女变男，吃药把吃坏了……现在在医院。”

“我——”

徐以寒凝视邓远的背影，呼变得有些重。从邓远白皙的后颈，到他柔的肩——徐以寒不知已经吻过咬过多少次了。有时候他还故意用胡茬去蹭邓远的肩膀，邓远会短短地哼两声：“嘶——别蹭了以寒——好。”

刘语生一方面想，赵辛何必如此？明明是说来就要招骂的话题，何必非要说来？另一方面，他又忍不住有些心旌摇：果然唐纳森还是他记忆里那个落拓又骄傲的唐纳森……好帅。

他拥着邓远走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很难想象昨天晚上他们还在这里过舞。

但是——他几乎有些神经质地想，会不会之前每一次他敲门时，邓远都急匆匆地披上另一幅面孔，变成一个可人的邓远，才来为他开门？就像演员登台表演前匆匆化妆换戏服。

徐以寒用力压制住那的荒谬，他不断告诉自己：没关系的，无论邓远是什么样，无论邓远为什么和他在一起，都没关系的。反正他们只是萍相逢，等等，萍相逢的下一句该是什么？——各取所需，对，各取所需。

他穿了一条油果绿的直筒衬衫裙，裙摆宽大，镶着一窄窄的新绿荷叶边。邓远凑过来接徐以寒的单肩包，徐以寒呼一滞，觉像是一颗饱满多的青苹果凑到嘴边，令他忍不住想咬上两。

“哦，对，迟洋，你们三个是在公益么？”

“自己赚的，迟洋在辅导班上课，倪玉和朋友开了家小超市，我……之前一直送外卖。”

张莉笑：“对啊，就像渣攻变忠犬……这个转变的过程真的非常引人。”

邓远看徐以寒一，表情有些难堪，“去年年初在济南，有个女孩被爸妈囚禁了，迫她相亲结婚……我们把她从家里抢来了。”

邓远动作一顿，但是没回：“嗯，看到了……我朋友下个月就能还，以寒。”

“是的，”fire忽然接过话，“你说得对。”

邓远。

徐以寒笑了笑，上前几步，轻轻揽住邓远的肩膀。

徐以寒总算想起来了。他冷静地问：“，五千块钱转给你了，你看到了吗？”

“好了，咱们不讨论这个问题，”徐以寒话锋一转，“你们现在很需要钱？”

“史岩……去年下半年，她已经病得很严重了，家里不她，我们给她凑了两万块钱。”

“这样啊，”徐以寒平静地说，“我知

“……哦，是么，”徐以寒的忽然了，说不上为什么，他竟然有些张，“他这人，怎么跟双面间谍似的。”

“还有呢？”

立一些，但读者可能就会觉得，怎么写着写着不是我想看的人设了呢？这就很矛盾。”

徐以寒愣怔地跟着邓远，邓远走厨房，他就站在厨房门看着。邓远又围上了那条“海鲜酱油”的围裙，他低下切姜丝，两片蝴蝶骨骨从衬衫裙下微微凸起来，这油果绿稍显暗沉，衬得邓远的后颈更加白皙。

“有啊，说了武昌鱼嘛，”邓远脚步轻快，“鱼已经收拾好了，我去蒸一下就行，很快的。”

“诶，以寒，”听见开门的声音，邓远快步迎上来，“吃晚饭了吗？”

赵辛低声说：“我想作为一个作者，必须以质量为最追求，所以人该变就要变，哪怕现所谓的‘人设崩了’、‘剧情崩了’的情况……这个问题不是读者能决定的。但是，这转变要写得合情合理，这很重要。”

“不着急，”徐以寒说，“但你能不能告诉我，这是你哪个朋友？他拿钱去什么？”

“可怜？因为他们可怜？”徐以寒觉像听了个冷笑话，“可怜的人多了去了，你们帮得过来吗？”

“比如？”

“抢？”徐以寒愣了一下，“你们的胆还真大。”

“？”

刘语生看着屏幕上飞速动的弹幕，十条里面有九条都在骂唐纳森：无耻，狡辩，歧视女作者……

邓远低垂眉，没说话。

“哦，没关系，”徐以寒拍拍邓远的肩膀，“那你们这些事儿，钱是哪来的？”

邓远转过来，直直地看向徐以寒。他的指尖还黏着一的姜丝。

徐以寒是自己掏钥匙开的门。

徐以寒知自己这想法太夸张了，但他还是忍不住掏钥匙开了门，像是想给邓远一个措手不及似的。

“不是公益，”邓远低声说，“就是……帮一些，和我们一样的人。”

第56章

良久，邓远终于开：“因为那些人需要帮助……他们有些手术失败，残疾了，有些为了赚钱或者是被骗，去卖.，有些被家里送到神病院……他们，他们太可怜了。”

“……没吃，”徐以寒说，“有饭吗？”

方文：“那你找到解决矛盾的方法了吗，吕纬甫大大？”

“哦，真不容易，”徐以寒很是稀奇，“你们这比公益还厉害，公益的要募捐呢，你们自己赚钱。”

“为什么？什么事了吗？”

“你和倪玉，还有个……他叫什么来着？我想不起来了。”

邓远还是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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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寒，”邓远忽然低下，语气颓然，“你回来之前，文加给我打电话了。”

“，咱们聊一聊，好吧？”

虽然他知邓远就在房间里，知只要他敲敲门邓远就会小跑着来开门，像之前的很多很多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