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洗尘向来等人走光了，才慢吞吞地开始收拾书包。今天也不例外，但有一不同的是，他的桌前来了一个不安的少女。少女背着红的书包，怯懦地问：“那个……要吃冰吗？我请你吃冰。”

曾姚生红着睛愣愣地咬了味冰，突然如释重负，噗呲一声笑起来，也说：“你好哇，我的——大概是第二十一位绯闻男友。”

贺洗尘的时候，他又趴在桌上，沉沉睡去。

夏安的自行车被广告牌砸坏后，从仓库里搬积满灰尘的老式自行车，旧是旧了，但零件没有损坏，还可以用。结果在下坡上的时候前骤然剧烈摇摆，歪歪扭扭地驶蛇形的轨迹，屋漏偏逢连夜雨，刹车也失灵了，整个人宛若一阵失控的风栽下去。

夏末的困意最为恼人，就算立式空调加上的风扇，也没办法赶走大脑中的瞌睡虫。好不容易熬到放学，呼啦啦一大群人，仿佛蝗虫过境，将校门卖冰糖葫芦和烧烤的小摊围得不通。

不得不说，俊秀少年和昳丽少女的组合实在惹人注目。

贺洗尘一手护在曾姚生前，便见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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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是中生活啊！和朋友一起回家，一起吃冰，然后抱怨数学老师又占了育课，还有理大题的解题思路……曾姚生梦寐以求的友情和只有琐碎烦恼的生活，似乎终于姗姗来迟。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在下坡把小石踢得骨碌碌地到远。白天渐渐变短，傍晚的河风有些微凉意。

“死定了！死定了！”曾姚生恐慌地咬着自己的指关节。她还记得自己只不过借了一个男生橡，第二天就传她不知羞耻、勾搭学神的言。

如果我能主动和他打个招呼就好了……

曾姚生差抓狂，却听贺洗尘一本正经地说：“照常理来说，每个人都会死的。”

*

背后忽然想起自行车清脆响亮的铃声，伴随着焦急的呼喊：“小心！让开！”

反正在别人中她已经有十几二十个男朋友了，她不在乎。她难以容忍的是那些不堪龌蹉的谣言将会加诸于贺洗尘上！那可是，永远对她笑着、闪闪发光的少年啊！

“等一下，我去买，你躲在这里，别让人看见你和我走在一起。”她警惕地扫视四周，鬼鬼祟祟好像贼心虚的小偷，下一刻却被贺洗尘推着背后的书包踏小卖：“才不要嘞！白糖味很难找，我怕你找不到。”

贺洗尘总能适时地提新话题，接话茬，耐心地倾听曾姚生前言不搭后语的叙述。隔着一米的安全距离，伸手就能碰到。

即使贺洗尘救过她的命，但只要在有人在的地方，她始终不敢抬起回应贺洗尘的问候，甚至远远地避开，带着所有人的讥嘲远离那个发光的少年。

“而且，咱们俩还说不定谁吃亏呢。”他忽然眨了眨睛，好笑地说，“你好哇，我的第七位绯闻女友。”

曾姚生没听到贺洗尘的回答，顿时气地塌下肩膀，忽然一声轻笑，瘦的少年俯下，笑：“我要白糖味的。”

“——好！”曾姚生倒一冷气，脸颊浮激动的红。

曾姚生颤颤巍巍地几乎要把埋冰箱里，贺洗尘却淡定地挑选冰，付完钱好拉着她的书包带大摇大摆走向校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