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在吧……”

“我没有……”王钺的声音突然有些抖，看着就跟委屈得快要哭了似的，“没有……”

二十分钟之后他睁开睛，鼠标往上了，停在了一个人的资料上。

“不，”王钺突然提了声音，“说了不看！”

沈南找来的这些资料里，他能确定的只有一，崔逸用了假

“记得最小最小时候的事吗？”

平时王钺不见了也就不见了，等着他回来就行，但今天不太一样，卢岩心里始终有儿担着心。

“好吧，”卢岩叹了气，“你是不是已经被孟婆格式化过了，什么都不记得。”

“小时候也在吗？”

“哦，”王钺退到一边，“现在开始吗？”

王钺垂下想了很久，摇了摇：“不记得。”

没有什么能让他捕捉到的有用信息。

“为什么，”王钺向后退了一步，嘴角慢慢勾一个笑容，又很快消失了，“为什么不行呢？”

卢岩盯着这个孩简单得只有几行字的资料，手指在桌上一下下轻轻敲着。

“嗯？”王钺很快地抬起。

经过反复三次浏览，时间过去了三个多小时，剩下的名字只剩下了四十多个。

死了之后他的父母了国。

王钺难得的安静，一直坐在沙发上发愣，偶尔凑过来看一屏幕，然后再回到沙发上。

已经死亡，原因是脑瘤。

虽然卢岩觉得死了之后还能变的可能微乎其微，但于大海捞针就要捞得有个样的原则，他把这些女王钺的资料先过了一遍。

卢岩慢慢喝了几茶，闭上睛，脑里全是这些资料在转着圈。

“你被电过？”卢岩迅速追了一句。

这回倒是很快，不过上第三烟之后，留下来可以再筛一遍的人数为0。

这个小王钺的死亡时间是19年前。

“没有什么？”卢岩盯着他，这状态怎么回事！

相对三百多个王钺来说，七十多个崔逸看起来还是很轻松的。

他在屋里转了几圈，最后靠在了桌边，好一会儿才慢慢坐到了椅上。

他再次开始怀疑王钺对自己名字的记忆有错误，但王钺说得很肯定，甚至还记得这个名字的来历，以及跟崔医生讨论过。

“是，你还记得崔医生。”卢岩笑了笑，打开了崔逸的资料。

然后是男的。

资料其实都了照片，但鉴于照片都是天怒人怨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能见人的份证照，人人都跟犯人差不多，所以资料还是得细看，再说王钺能换衣服，他真的不能确定这鬼会不会还有换脸的技能。

“被电到很疼的……”王钺小声说。

从几岁到几十岁的都有，卢岩挨个地边看边从这几百号人里挑了一分觉得需要重看一次的。

“预备，”卢岩扬起手，“开始。”

王钺消失了，一直到大半夜都没有回来。

让沈南帮着查资料这样的事，在清所有事之前，大概他不会轻易再开。

王钺，四岁，本地人。

“怎么了？”王钺跟着了起来，“被电到了？”

王钺半天才看了他一，摇了摇：“不看，会哭的。”

没发现什么有用的信息。

叫王钺的人很多，居然还有好些个是女的。

卢岩靠在床捧着本周易有一没一地看着。

“也不是啊，我还是能记得一些事的。”王钺有些不服气。

“你要是不说话，我今天晚上就能看完，还能记下来了。”卢岩说。

“你大爷啊，”他低声说了一句，“你姥姥啊……”

真是说变脸就变脸，该手时就手！

里了。”

“是啊，一直。”王钺。

“啊！这么多！王钺王钺王钺王钺王钺……”王钺对着屏幕上的名字一溜念下去，卢岩切换了一下界面，他又跟着念，“崔逸崔逸崔逸崔逸崔逸……这看到我投胎了也看不完啊！”

王钺去哪儿了，王钺在什么，王钺会惹什么麻烦吗，王钺还会回来吗……

这句话还在卢岩耳边停留着，王钺带来的彻骨寒意却已经消失了。

“嗯，”王钺拧着眉像是在回忆，声音越来越低，“很多小圆片贴在上……”

“靠。”卢岩站起来拎着衣领一通抖。

王钺笑了笑没有说话，卢岩冲他竖了竖拇指：“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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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个喜剧，逗乐的。”卢岩转准备给他找个喜剧片看，好容易有儿新信息，结果却不敢听，这上哪儿说理去！

疙瘩几个小时都还没镇压妥当，一想起那个场面就纷纷起立。

“斧斧？”卢岩试着叫了一声这个让他觉得很麻的昵称，王钺这个转瞬即逝的诡异笑容让他肚有儿转。

寒意瞬间从后卷了过来，卢岩汗全立起来了，转回看到了王钺冷得像冰一样的神，汗顿时全立了正，估计笔直。

“没，你就不能想儿好事么？”卢岩瞅了一王钺。

卢岩猛地倒到椅里，狠狠地伸了个懒腰，嘴上叼着的烟抖了抖，烟灰顺着领掉了衣服里。

“你一直在WC住着吗？”卢岩问他。

沈南的确是个收集资料的手，还是个整理资料的手，卢岩开始顺序看着这些人重复的名字和他们不重复的人生。

无论是什么原因让沈南那天有短暂的异常，他都不会再冒险把自己的秘密暴来。

卢岩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的时候，屋里一片安静，没有了王钺的影。

一直到睛都有些发了，卢岩才站起来给自己泡了壶茶。

他靠在椅背上开始盯着这些信息一个一个字地慢慢看着。

王钺消失前的那个笑容，和那句“找到了”让他不寒而栗。

“不看就不看，”卢岩把电脑屏幕关掉，“你这一惊一乍的。”

叫崔逸的姑娘大的更多，排除掉这些之后，卢岩又上了一烟。

“斧斧。”几分钟之后卢岩回叫了王钺一声。

王钺没有反应，在卢岩还没想好该怎么办的时候，他猛地靠到了卢岩前，在他耳边轻声说：“找到了。”

“王钺，”卢岩本来想听他说说是怎么回事，但王钺的状态似乎不太对劲，他赶打断，“看电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