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贤偷偷瞄了一贺初，叹了气：“这家伙可是班长，考不好才对不起老师呢。不过你在嘛？这么早写卷？”方贤将周遇手边的卷转了一下，看清楚标题后差没控制住音量：“我靠！你写二的卷？！”

“所以……你这次月考考的怎么样？”方贤觉得自己简直不能直视周遇，学霸的脑袋也许发育的就比他早，思维似乎也不太一样。

“学校自己的卷我觉得有，听说二的是区里的，可以拿来练手。”

“差不多吧。预习过一。”

一的十一假期是满满当当的七天，贺初在之前五天一直在想，周遇的十一会怎么过，和谁过，那天过后贺初知了答案——他一个人过。

贺初到讲台上去谈话，周遇就在座位上于敬州拿给他的卷，随手打着草稿。

“早。”

“他是真的很好，谢谢。”

“好的，我懂了，以后一定好好努力朝你看齐。”

“唔……正常发挥吧。”

“知识不是需要朗读才记得下来的。”他记得自己曾经对方贤这样说着。

早自习的时候老黄拿着薄薄的一沓纸来，让贺初到讲台上去跟他代着什么。周遇撑着脑袋，淡淡的看了一贺初，他比开学的时候好看了许多，不再是刻意的装作一副很乖的样，他上被他隐藏起来的懒散和乖戾渐渐来，让他变得更加的鲜活了起来。

那天在乐谷他牵了周遇那样久，他明白其实只是周遇不兴，想要牢牢地依靠着某一个人而已，和贺初以前是一样的。其实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远远没有好到那程度，贺初也再没有理由去找周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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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贤明显被这思维方式震惊到了，他嘴角了：“你……你都学过了？”

“不用，我其实也只是拿过来写写，不一定就是学得好。”周遇笑，“别想太多，真的就是正常发挥。”

方贤转过来跟他讲悄悄话的时候，他刚好将一到数学大题算来，他一边在题目后面写下了自己的答案，一边听着方贤略带张的声音：“遇哥儿，老黄等会怕是要念成绩啊。你看班长这么久都没下来。”

两个人见面的时候其实和从前没有什么不同，但是贺初就是觉得两个人之间有什么变得不一样了。

那刻意上前搭话，装模作样好好学习的样，其实周遇反倒不喜。

了，嗯……还有贺初。

这样的贺初才更加真实。

方贤了，默默地转了过去，他已经完全不想知周遇的“正常发挥”是什么

开学那天贺初依旧习惯的帮周遇带早餐，周遇也很默契的像以前一样给他了一盒。

“啊……”周遇放下笔，看着贺初的脸，没有失意的样，于是：“他应该考的不错吧。”

也许是周遇看他的神带着微不可见的温柔，又或许是他主动给他打了个招呼。

周遇眨了眨，不置可否。

他想起贺初说的“有没有觉得世界真好”，于是又提笔在最下面加了一句：“嗯，还有世界也很好。”

少年傲气，有时候就会在一些小事上面现来。

他永远都不早读，一般都是贺初过来跟他没话找话混时间，有时候他心情不好还会觉得这放声朗读课文的行为十分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