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在意识中大声疾呼：「取消考……！」他立想起来只要考验就无法关闭，为了让自己能够显示在“考验”中，他与系统都讨价还价了一阵，好不容易才达成，想要直接取消此次“考验”？

“鬼才知！”万没好气地骂了句，“赶走吧，那货看起来就不好惹。”

中年男人一边骂一边探看了看，确认没丢东西后就退了来，从三车上摸一链条锁锁了门，骑上车一溜烟走了。

「你能消灭它，但是不能利用‘假上帝权限’消灭它。」系统问。

一行人吱吱喳喳了半晌，颇有劫后余生的庆幸，此时，厂房围墙外驶来一辆三辆车，一直装作不存在的全哥突然蹦了起来，疯了样大喊大叫：“停车！停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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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秋一直跑在最后一个，不是勇敢而是力最差，他甚至能听见后不断传来踩爆烂西红柿般的声音，那是人爬动时肤蹭到了墙，他可不像抓鬼小队那般放下心来，一去就反手关上了小门，情急之下也没有什么锁，只能搭上那个小7字扣。

林秋彻底明白了，现在，他不能撤掉考验，不能帮抓鬼小队作弊，不能逃离，唯一能的就是帮着抓鬼小队众人消灭这个“人”。

林秋挂了一脑门的问号：「什么鬼？」

门里什么也没有，没有血、没有人也没有破败的墙，只有空而陈旧的通。

万突然冲到自个儿的车边，用力拉开车门——他成功了，车门被拉开，同时也开始快速锈蚀，速度极快，不一会儿，他握着的就是一扇车漆剥落、铁生锈的车门了。

别人会连你们的车也看不见，林秋在心里默默答，他的设定非常简单，以这个立方把所有人包围在内，他们周围的一切都会被拉“里世界”，正常世界的人是看不到也接不到的。

「所以真有鬼魂这东西？！」林秋跑得气吁吁，抓重的能力却一时偏差，「人死了后还有意识？」

“呼，这都是什么鬼？”郜乐章狂奔之际还不忘握摄像机，此时又打开拍了起来，“这玩意儿就是死在这儿的人？怎么死的？”

里面有东西撞上了门，哐咣响令所有人都心惊胆战，小门摇晃了几下，最终还是平息了下来，叭嗒叭嗒的脚步声逐渐走远，直到再无声息。

「如果它于‘假上帝权限’里，难我不能直接打败或者消灭它吗？」林秋开始觉得不过气，毕竟宅男与运动是不搭边的，「我可以为所为的不是吗？」

林秋一个激零：「那它是不是能算觉醒者了？」

「不行，考验已经开始。」果然，系统冷淡地，「不能取消，你已经让我违反了一次规定，让你和受试者接，不能再违反了。」

「当它获得了地球力量，它就不再是漂浮于电磁世界里的一段碎片，它已经现实世界了，就像‘觉醒技’一样，可以在现实世界存在了。」系统，「你可以把它纳‘假上帝权限’，但是你动用‘假上帝权限’直接打败它将被视为作弊，受试者将被全抹杀。」

「看来这个东西很好地继承了宿主你的设定呢！」幸灾乐祸的语气都无法遮掩，「这是地球力量与宿主设定的好结晶啊，而且还是天然形成的，可惜啊，太过混，不然这是多么完的觉醒者！」

林秋开门见山：「那个东西是什么？」

“你他妈怎么回事？瞎啊？！”万立时怒骂起来，居临下的态度指着开车的中年男人，不想，那车人就这么直直穿过了他，仿佛他是幻影泡沫般。

「什么？」林秋一时间没明白。

第十五章

「严格来说那是电磁现象，就像雷暴，里面附带了一些你们所谓的意识，只不过是一些碎片。大多数情况下这东西会在充满了电磁现象的环境中逐渐消散，因为互影响，但是这个地方太冷清了，它就一直保留了下来。」系统突然画风一转，满是嘲讽地，「显然这个东西有着超过你们的执念，果然还是生死最能促人类成长。」

“他是瞎啊？”郜乐章大喊，“你他妈瞎啊？我们这么多人在这里看不见？我，怎么回事？！谁来个解释？！”

“又没有东西来偷什么偷！一帮臭猴……”

几人疯了般冲上去阻止，然而无论是大喊大叫还是拉扯撕打都没有用，他们像是没有实般穿过了中年男人，只能看着他在发现没锁后一把拉开了小门。

「用你们人类的话来讲，获得了超能力的冤魂。」系统好心地解释。

我，再把那个怪放来？！

“如果我们开车，他们能看见我们，还是看见一辆没人驾驶的车？”万问。

「不算，它太混了。」系统恢复了冷静地语气，「混而且没有逻辑，它只是一拥有力量的电磁现象而已。」

「取了地球力量的人类电磁片段。」系统很罕见地有求必答。

林秋惊悚地意识到，“假上帝权限”一直以立方的方式跟随他们移动，而“人”也早已脱离立方的范围，但是，“人”依旧存在，在狭窄的通里以膝着地，扭曲地往前爬，它周围的环境迅速腐败，一如林秋所设定的“里世界”般。

全哥愣在原地，还举着双手，其他人也是如遭雷击般化作雕塑，睁睁看着中年男人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掏一串钥匙往小门走去。

“门下面……门。”徐薇总是观察细致，发现新的东西。

被坑是常事，坑着坑着也就习惯了。

「！」林秋骂了一句，「所以，原理是我在这儿行了‘考验’，地球力量现了，原来在这里的鬼魂收了力量，变成了这个东西？」

「非常正确，一百分。」系统欣喜的声音怎么听怎么假。

众人已经跑了通，虽然边仍旧包围着那个黯淡的立方空间，但是悬在空中的太还是给了他们莫大的安。他们的力差不多到了极限，不得不停下来休息片刻。

如果大家分散了……原本他想的是在厂房里，可以用各手段

车没有停，在众人的惊呼中险险过极限距离蹦开的全哥，驶到那扇小门前才停下。

“这不是看见看不见的问题了吧。”全哥声音颤抖地，“他刚才都他妈从老万上穿过去了！就好、好像……”

小门的下方，一滩黑的粘稠缓缓淌了来，像是沥青又像是涸的血迹。

“好像我们在一个不同的空间。”徐薇接，“而且你们发现没，我们周围，看地面，还是晚上的颜，这个一直跟着我们的空间把我们和正常世界隔绝了，而且刚才那个人走的时候看了我们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