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老从来不喊林秋“林先生”，要么是小林，要么是林小，总之绝不会这么客气。

“他们是人。”罗长的表情已经非常不快了，“他们是独立的，活生生的人，他们听从于自己的想法和判断，你不能左右他们。”

「去找一个人。」系统冷冷地，「你的觉醒技应该已经升级了，可用范围大了是吗？我要你替我杀了……喂！」

不久后，林秋正在无聊地翻着厨房时，客厅的电视机突然自动开启了，他没有半害怕地凑过去，看见系统召来了陈奇富，这个疯疯巅巅的汉一见他就笑容：“吃、吃饭……吃饭。”

「这也算是个成绩了吧。」系统笑。

第二百四十四章

林秋翻了一页，映帘的是一张稽又恐怖的照片，严冬年搭着他的肩膀站在一幢楼下，墙上满是血迹，照片上方是被吊死的暴徒尸。

严冬年从来不说，他知一切，看见了一切，但是他不能说，只能默默地等待。

「别梦了。」林秋听见了如雷的声音响起，他抬起环视四周，别墅似乎都在为这声音而颤抖，「你可以好好看看，看着我是怎么的。」

“是吗？”钟离曦显得很冷静。

“嗯，我知了。”钟离曦说，“我会通知当地刑侦的。”

系统还是有能力的，即使碰、饱受怀疑，他依旧对觉醒者有着至无上的权力，林秋从来没想过这控制会如此力，他甚至挥一挥手，就可以令那些觉醒者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林秋很好奇严冬年是怎么到的，初始林秋转化成系统之后又是怎样的受，会是和他一样在一片黑暗中吗？不，系统说过与宿主的视野听觉共通，那么，没有宿主的时候，系统又是怎样的？

系统在意识中联络了钟离曦，通知他“梳鱼村特大惨案”的主犯被逮住了。

“他不会相信你的。”林秋在电视前喊，“没人会相信你！”

黑暗一天接一天的侵蚀着小院，林秋无所事事地闲逛时偶尔会看一下电视，不是他不想知外界的事情，只是即使看了也没办法，徒增焦躁，还不如不看。

充盈在陈奇富中的地球力量像是被挤海绵的般消失了，那饱受创伤的躯立时如同散了架的车，怦得一声倒在地上，他睁开的中仿佛看见了逝去的妻女，正在笑着迎上来。

影册很老式，每张照片都被上下两个三角贴扣在册上，旁边还有时间的记录，从纽约到那不勒斯到北京再到哥本哈，以及后面无数地方，林秋的表情也从一开始的不知所措到震惊再到厌恶，直到最后无奈的微笑。

“你确定吗？”罗长面郁地，“这样的法无疑于与全世界为敌。”

“得好，老罗！”电视前的林秋忍不住如此赞了句。

「我是。」系统似乎笑了起来，「我让你什么，你就要去什么。」

池塘里的鱼儿与现实中一样，林秋记得严冬年为了鱼的式与颜纠结了很久，换来换去都说“这不是我看见的鱼”。林秋不知是这个小院复制了现实，还是现实复制了严冬年的预知，不过，在这里他确实轻松了许多。

光，穿越三个宇宙，期盼着与你相见。

罗长沉默了几秒后：“抱歉，林先生，上面暂时觉得还是必须要稳一下，现在我们的等大事是收割者，不是对其他国家征税，觉醒者们也不赞成这样的法。”

「废。」系统冷冷地说完，漫不经心地挥了下手。

「觉醒者听我的。」这句话的语气那么熟悉，林秋一耳朵就听来是谁，「他们都是我的人。」

路桃尖叫了起来，幽灵般的躯似乎被不同方向的力量拉扯着，被成一缕缕丝状又成一团，她的躯呈现地球力量的颜，时不时爆了闪光。

钟离曦那边只剩下一片沉默。

悉悉索索的声音钻耳中，林秋循声走过去，发现是院墙的一角正在被外面的黑暗侵蚀，就像有无数蚂蚁在吃般。

「我确定。」林秋“听”见自己这么说，「这是必须的。」

如果困于黑暗之中，只要是人最终还是会屈服的吧，那般的黑暗与寂寞，任何人都承受不住。严冬年为林秋建造了这么一个小小天地，能够撑过这段岁月，然而，系统不会允许这样的存在。

系统显然不是第一次这么，大概也不会是最后一次。

“妹儿啊……”

他知这是谁的：系统。

系统不屑地：「走着瞧。」

罗长额的汗都来了，挤一个的微笑：“抱歉，林先生，组织已经决定了。”

林秋曾经问过：这样不是很难过吗？

疑问在林秋心中转悠着，他却连个讨论的人也没有。他走到客厅，无所事事地看着那台电视，顺手打开后却惊讶地看见了罗长的脸。

“你不会得逞的。”路桃的躯飘摇不定，如同轻烟般随时会消散，但是她依然没有屈服，“所有人都知了，你不是他，你不是校长。”她用嘶哑的是吼了起来，“你不是他！”

「是的。」系统尽力模仿着林秋的语气，「已经死了。」

「如果换在以前我还有心情和你们玩玩游戏。」系统开启了对所有觉醒者的通告，「现在我没心情，所以你们每个人最好都乖乖听话，不然吃苦的永远是你们。你们可以听一听这位贞不屈女主角的惨叫，再掂

“是啊，我真的很开心。”林秋轻轻念叨着这句话。

罗长在电视中的脸变近了，应该是系统靠近了过去，声音里满是重的威胁：「我是主试官，他们不想听我的也必须听。」

他说：不啊，一想到终有一天，我将达到想要的那个结局，过程就会变得很开心，我有那么多时间去准备，反正你肯定会开心的。

林秋拿着相册走到院里，坐上现实上从来没坐过的秋千，慢慢地翻完了整本相册，这记录了五年来他与严冬年几乎所有的照片，他也不能肯定，因为他记不得到底照了多少张了，不过，他相信严冬年不会漏的，不如说，严冬年照这些就是为了这一天。

陈奇富死了，净俐落而且没有任何人在意，即使是先前驱赶他的路人也只是瞄了一，嫌弃地走开了。

“哈！”林秋忍不住笑了来，才察觉声音回来了，他抚摸着照片糙的表面，一时间睛得盛不住份，“傻不傻啊……”

阿奇富追着一个小姑娘跑，手里攥着一朵路边的野，嘴里喊着“妹儿，，”。小姑娘吓得惊声尖叫，陪伴的母亲赶抱起女儿，路过的男怒喝着推开了他，他却毫不在意地傻笑着蹒跚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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