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话现了短暂的停顿。金泰亨问田柩国：“为什么突然问我这样的问题？你和黎汜要去旅游？”

“公司今年打算组织一次公费旅游，我没想法，想到你之前不是请了年假去旅游么，所以就问问看。”田柩国给的理由倒是令人信服，金泰亨这才把满腔疑惑收回去。旅游这样的好事基本上都会得到设计，加上接下去即将迎来淡季，给员工放个假倒也很正常，金泰亨没理由拒绝。

客观来说并不能全算作是黎汜的错误，毕竟他也是据标签行事。只不过不够仔细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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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你带家属吗？”

“喜雪。”

解决了一桩心事，田柩国回家的路上心情甚好。

——就像其他人说的那样，相信黎汜可以理好吧。

“很喜旅游？”

“家属自费。”田柩国撑着脑袋说。

“去过的吗？——我最喜因斯布鲁克吧。”金泰亨停下翻动文件的动作，认真地开，“因为在城里，无论什么地方，都能够一望见雪山。”

天真的模样，对工作上发生的事情只字不提。

男友笑得眉弯弯。

“北欧？”

“最喜什么地方？”

田柩国用余光注视着边的恋人，心说也许有一个人陪在边真的非常重要，遇到这样的事情的时候才能不会显得过于孤立无援。

第二天田柩国还是给黎汜的公司打去了电话。他说话的分量显然没有对直接下属说的那样重了，对方似乎也对田柩国跨公司的说明有几分惊讶。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田柩国只说自己是黎汜的朋友，对那件事抱歉的，对方快地表示本来就不是什么问题，要他别太劳。

了，从他手里接过手机：“电影要开场了吗？差不多可以去检票了吧？”

“也是一个人去的——你也不至于用那神看着我吧。”金泰亨说，“和朋友的时间都对不上，所以脆一个人去了。我不想为了迁就对方的时间把自己的计划也打得一团。不过一个人去也有好，不在什么地方停留，都不会被人嫌弃。”

电影很快，黎汜也看得很开心，田柩国坐在电影院里，却难有心思氛围里去。他还在思考刚才看到的事情，文件的事情说大也不大，这样的纰漏偶尔也会存在，作为下属只要尽快修正过来也不会成为工作履历上的污。

金泰亨更疑惑了：“那为什么要问我？”

田柩国想问问他文件的事情，不过还是忍住了。黎汜不主动跟他说，他却开问，到时候还要再纠结一波自己擅自看他消息的问题，他不想再和黎汜闹什么不愉快。

黎汜比他早一回到家里，见他在玄关脱鞋，直接地问他：“今天你给公司打过电话了吗？”

于是金泰亨算是认可了田柩国的想法：“就员工？”

“我们柩国，真的很喜跟我一起诶。”

田柩国生地回答：“我要是抛下公司门旅游了，基本运作怎么办。”

在对方想否认之前，黎汜先一步截住了他的话：“你怎么——不是都说了我能理的嘛。”田柩国没想到会被对方发现，不过看黎汜的样似乎也不是太生气，于是放下心来，“好啦，以后就不要再这样了，柩国也得相信我，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