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愤怒中甚至觉到了一丝痛快。

说起了亡妻，谈启生也有意想化解矛盾，于是就把自己这几天想的说了来：“你愿意现在供着你妈妈的骨灰，我也没意见，你好好保就是。要葬到哪里，以后再说，大家讨论，行不行？”

谈启生觉一不对：“你觉得这样也不行？”

谈启生无言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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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冷笑着开，讥讽谈启生：“是，哪有当父亲的会害自己儿，所以到底是你不是我爹还是我不是你儿？但凡我有不顺你心意的地方，你就要拿我重视的东西来拿我。以前是一顿饭，一本书，后来是我妈是谢栗。你说你不会害我，可哪件事是为了我兴，哪件事是为了你自己兴，你真的心里不清楚吗？”

过去有那么几次，他差就要说来问个明白，最后都生生地忍了下去。

谈启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推开上搭着的薄毯，撑着床沿站起来，走到谈恪的面前。

可他无论如何想不到，这教育方式，相方式，还有这日后发生的碰到一起，最后竟然会让谈恪生这么诛心的想法！

人老了，连也会跟着往下缩。如今他站在谈恪面前，不过就是个扁的小老，儿比他去大半，令他再难拾起往日里父亲的权威。

谈恪的表情却随着这句话陡然一变。

谢栗和谈忻一块扒在门。他听到这里，终于转去看谈忻。

谈忻刚才来了以后听见里面在吵架，也不想去。

他眯起睛近乎审视般地盯着谈启生，整个人不自觉地微微前倾着，嘴角的肌动几下，像是想说什么又忍了下去。

谈忻摇摇：“我不知我爸是怎么想的。但这事我也对不住我哥，我那会已经傻了，都没想起来告诉我哥。还是小姑把他叫回来的。我太没用了。”她垂下，“当时那个样，我就去看了一，整个人都木了，连着好几天什么都想不了，每天像个魂儿一样。后来是我爸专门找人来

就怒火中烧，这下更气得厉害。

谈恪盯着他的神，像一只鹰要把躲在地里的兔拽来，又像一只鸟狠命地要凿穿一棵树。

他年纪大了，也累了，不想再为这件事情和谈恪继续冲突下去，就像谢栗说的，先让一步，以后再慢慢谈。

谈恪是没说错。他小的时候，谈启生是惯常用这方式来惩罚谈恪，因为离得远，他不能在跟前教育，只能采取这手段来控制。

可话说回来，这只是奖罚分明而已。所有父母都是这样，有什么不对吗？非要说不对，最多是他比别人严厉严格了一些。

谈恪背在后的手地绞在一起，低着，目光不避不让，回视谈启生：“你不是一贯这样来惩罚我的‘不听话’吗？”

谢栗没忍住，问了来：“你爸，不是，谈伯伯，真的当时这么了啊。”

这件事终于说来了。

“你这么想的？当时没有早早告诉你，你觉得是因为这个？”

谈恪慢慢开：“当年妈事，你因为我退学转行的事情所以不联系我，瞒着不说，直到最后小姑把我叫回来。你忘了吗？”

谈恪的语气让谈启生无端地发冷，但更让他浑冰凉的，谈恪说来的内容。他震惊地坐起来：“你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