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他还了下角，把溅在边的血掉，然后动作缓慢地转盯向站在门的他中那位蠢儿。

那个胖捧着自己的手在地上来去，哀嚎。

他松开扣住对方的手，表情轻松地拎起那断指，“真是啊，平时贪得不少吧，所以才能吃那么多，我记得我十年前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还是个瘦竹竿。以前的那位没发现你贪，是那个蠢，就跟他那个蠢儿一样。”

一听到“咔”，颜乔就立刻松了一气。

***

王导转了个，“先休息。”

“可是刚才那幕戏都拍了好几遍了，害得人多在地上好几圈了。”

“过来，他说你胡说，你过来告诉他，你没有说话。”他慢条斯理地丢掉手里的断指，完全不顾在他面前疼得死去活来的中年胖。

他把小刀放在桌上，“不打。”

“宝哥，我怕疼，你别打我。”

少年以前被前这血腥的一幕吓傻了。

少年慢慢挪到他的旁边，看了下已经昏过去的胖，“他都了，我怎么告诉他？”

他从小是丢弃在街，无父无母，一个老乞丐帮他起了个家宝的名字，家宝家宝是哪门的宝。

他皱了下眉，贴墙站的保镖立刻来两个人，立刻让胖的哀嚎声停止了。

方歌对颜乔勾勾手指，颜乔不明所以地走过去，一过去就挨打了。

他倾过靠近面前的人，“你背叛我？”

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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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那个胖的小拇指给切了，飞迸来的鲜血溅在他那一张鬼与天使并存的脸上。

少年吞了下，在他的神中慢慢挪了过去。

“所以平时跟你讲戏，看别人演戏的时候就认真，这几天总在神游，现在知不好意思了啊。”

“哪能不挨批啊，开心。”

“好孩，你不是怕疼吗？所以你就让别人疼好不好？反正这个家伙这么坏，去吧。”他的脸上是恶的笑容。

“告诉不一定要用说，他说你说，你就不说，写。”他伸手捉住少年的手腕，把对方的手摁在刀柄上，“写在他上。”

宁维每天维持着他的半面妆，看到颜乔的反应笑了。

那个中年胖上了一堆汗，声音结结的，“大哥，我不会背叛你的，你相信我，那事是那个臭小说的。

***

“啊————”

影后，你这前后话太不一致了吧。

“说吗？”他似乎若有所思地收回了，但是动作飞快地扯过那个中年胖的一只手，从腰间扯一把小刀就切了下去。

王导走了过来，“刚才那幕戏待会再拍一遍，颜乔，你刚才的表情不对，他是撒谎的了，但是他没想到那个人会得到这么严重的代价，他又隐约觉得自己猜对了，那个人真的背叛了，但是他不确定，同时家宝的态度也让他觉得奇怪，你刚才把害怕的情绪诠释来了，可是其他的呢？你跟维搭戏，你完全被他压制住了，你这个角没有存在。”

少年的神是不敢置信。

方歌这个时候才走过来，发现颜乔的表情有明显的沮丧，笑了。

宁维挑下了眉，走开了，有些

颜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