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郁不多言，直接越过他往前走去，走了几步又停下来转过看杜峥，意思是怎么还不走。

说到这里，杜峥扯开嘴角，一个恶意满满的笑容：“是因为，他想满足伯尔的愿望，让整个联境内的同恋者都能成为合法夫妻。你以为，他特意将苏珊案从lgbt权益保护协会和平等权益保护协会手中拿过来，专门到你手里，让你接任这个案的律师，这一切跟伯尔毫无关系而只是为了你着想吗？你以为你会越过伯尔，成为他心目中最重要的人？”

杜峥全放松地向后靠着，审视一般的视线将林郁从扫到了脚，让林郁到一阵不适，他有自己是一件品并且任他评估的错觉。

“你知伯尔吗？艾小时候亲密无间的伙伴。”

但对方似乎没有这么容易就放走他的想法。林郁刚转没多久，很快察觉到了自己边投下的一片影。

杜峥这才嗤了一声，大步跟了上来。

两人越过好几个桌，沿着楼梯走上了二楼，这里和一楼不同，有单独的包间，而且人也少多了，适合两个人谈比较私密的事情。

林郁不知他挑起这个话题到底是为了什么，只能保持沉默，没吭声。

艾琳瞬间察觉到了两人之间的气氛不对，担忧地碰了碰林郁放在桌上的指尖，换来后者安抚的一瞥，这才稍微放下心。

林郁沉默了。他现在才知这个案是艾专门送到他手里的。若是他和艾没有摊开，听了这番话的自己或许会不自信，或许会怀疑，艾这一切只是为了伯尔，而自己仅仅是他手中的一颗棋，用来达到他为了伯尔所定下的目标。

“你想跟我聊什么？”坐下后，林郁单刀直地问。

杜峥看他的模样，却以为林郁已经被自己震惊了，自顾自地说了下去：“艾·斯图尔特，可是个冷情无比的人，除了伯尔，任何人都没法在他心里占有一席之地。你知吗，当初他从工程转向司法，是因为伯尔向他告白，伯尔告诉他，他很他，但是他们没有在一起的可能。而他接受颜夙的靠近，也是为了从他手中拿到伯尔的遗笔记本。这几年，他将众多有关同婚姻的案件提上最法院日程，你觉得他这是为了什么？”

但他和艾的情，早已经说明白，而艾也将记录自己心情的笔记本给了自己，艾不会也不屑于假装情的事情。更何况，自己上有什么让他有所图的？他是*官，而自己只是一个小律师，若是他想借谁的手将这件案推到最法院，有的是人

看到这一幕的杜峥眉峰一挑，懒洋洋地说：“怎么，还怕我吃了你？”

“有没有兴趣跟我聊一聊？”杜峥双手抱臂，嘴里叼着一支烟，微眯着向下看他，衬衫的领敞开着，结和锁骨，怎么看怎么。

艾和伯尔之间的关系，实在是对这个人生不起什么好，便礼貌地朝对方一笑，接着自然地转过视线，继续和艾琳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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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郁暗暗叹了气，心自己说不又能怎样，从座位上站起来，朝对方：“你选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