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他吃瘪的表情取悦了徐迟。

“为什么？”周岐追问。

砰砰砰！

五号车厢之后，分别是八号四号七号车厢，周岐和徐迟把所有车厢都爬了一遍，在八号车厢找到了冷湫，并得结论：再没有比五号车厢更豪华的车厢了。

周岐其实还想接着问一句，因为我是那个没落帝国唯一的继承人，而你曾誓死不渝效忠过帝国吗？你对我的正面回应是愚蠢的忠诚呢还是……

害，上将的调戏总是来得其不意，防不胜防。他颓丧地想。

“你疯了吗你在什么！”

在一人惊恐的目光中，他赫然大外侧的军匕，对着车窗最脆弱的边角狠狠凿了下去。

休息一阵，二人继续前。

车厢里的人瞬间就慌了，喊叫声都能穿透钢化玻璃。

“因为你是你。”徐迟说。

无声中，徐迟蜷起腰，轻笑起来。

周岐一开始被他像条鱼这个比喻给整笑了，但随即想到徐迟最吃的就是鱼，顿时哑无言。

喀喇！

砰！

“不行，我们先得回三号车厢。”周岐第一时间去拉徐迟的胳膊，“血尸要来了，赶找个掩护。”

这下不光是车厢里面的人，连周岐都跟着眉心一。隧近在咫尺，窗要是真碎了，等于多拉一整条车厢陪葬。

但他手没拉住人，手心落了个空，徐迟直接一矮悬吊下去，砰地一声撞在了五号车厢的窗上。

徐迟是彻彻尾地疯了！

“我我我，我把分给他们！血尸要来了！”

“不行不行，你不能来，你是病毒携带者。”

“血尸来了，我们要去。”

那两个字被陡然加剧的狂风。

笑了一会儿，两人同时停下来。

“别急。”徐迟仰起脸，昔

徐迟用音嗯了一声。

回答略显敷衍，但也挑不错。

事实上，有时候直觉堪比准的预言。

周岐与徐迟于是调，回到特殊的五号车厢上方。

三岁小孩都知，事反常必有妖。

砰砰！

“放他们来吧，前面就是隧了！窗要是碎了不是故意招血尸来吗？”

里的样就像一条赤条条躺在盘里的鱼，所以你说话得注意儿，免得惹得我发疯。”

“哎呀我们的都是限量供应，放他们来你把你的那一份分给他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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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迟平静的脸上没有丝毫可供解读的惊慌或恐惧，但他一下一下机械破窗的动作却脆凌厉得吓人。

“你……”他翻下去阻拦。

笑声落在周岐耳朵里，像羽在轻轻地搔。

也就是这时候，周岐遥遥望见了急速驶近的圆拱形隧。

“好像是的。我也不知。”

这想法冷不丁冒来，他只觉得心里塌下去一块，没敢问。

“徐迟。”周岐忽然心生虚幻之，某情绪总落不到实，他确认，“你真的……我吗？”

玻璃裂开一条！

周岐双手枕在脑后，他看天，徐迟看他，耳边是暧昧的风，里是舒卷的云。

“住手！”

他也笑了起来：“妈的，你这疯病是彻底解放天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