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快乐啊宝贝儿。”王清像是喝了酒，笑得开心而又糊。

“新年快乐。”

陶敬同样直接了一瓶。

“你要去？”孟经理回的很快。

“老公……？”

“你喜他？”陶敬把剩下半

冉杰拉过一个靠枕垫在下，正面朝上躺好，把糖包抱起来放在上，给她挠下。黑暗中，只有落地窗外的月光在地板上洒下一地银辉。

“不是。”冉杰拦住他，笑了笑，“我被派去分公司开拓疆土了。”

“啊……”王清有些遗憾，蔫了下来，“好吧，你先忙，明天再说。”

“你既然回来了，我去找家酒店睡吧。”冉杰起。

“哦……”

冉杰回手，转，低着，“你想聊什么。”

冉杰觉得自己大概真的是没有良心的，昨日回家时还在疯狂的思念，如今见了人，明知是最后一面了，心里却觉得一片平静。

“今天大年三十了。”

冉杰笑了笑，“糖包儿，今年过年有你陪我，也不算寂寞。”他看了表，已经八多快九了。

“抱歉，我可能还要再在你这里赖两天了。”冉杰缩在衣袖里的手指有些不自在的抓着袖布料，手心也渗了汗，“两天后，我就收拾东西走。”

但幸好，他也确实还没有找到合适的助手。

冉杰拿过一瓶喝了一，微醺地歪着，“我……他……”他吃吃一笑，“我也不知……我主动送上了门，他便欣然接受，把我拐上了床。而我，没有拒绝。”

歌舞落幕，所有的主持人和表演者上台，说着熟悉的台词，准备新年倒计时。

冉杰拖自己之前旅游买的行李箱，开始收拾衣服。

两瓶啤酒开盖，陶敬递给冉杰一瓶，“为单杯。”

“十、九、八……”

冉杰发完消息，把手机调回响铃加震动，放到床上继续收拾东西。

陶敬蹑手蹑脚走屋里，借着电视的光看到了沙发上的人，他蹲在沙发边上，静静地端详着冉杰的睡颜。

陶敬拽住他，“别走。”

“孟哥，”冉杰单戳了孟经理，“之前你说的，去成都分公司的事儿，有人了吗？”

沙发上睡着的人依然睡得香甜，电视里还在上演闹的歌舞。

冉杰摇了摇，“我要离开北京了。”

“嗯。”冉杰跟他碰瓶，仰，将一整瓶啤酒咕咚喝下。他讨厌酒，不仅是讨厌酒的味，还因为他沾酒就醉。但是陶敬想喝，他便一陪到底。

“五、四、三……”

“你俩，谁主动的。”

通话挂断，孟经理给他用邮箱发了几分资料，让他这两天消化一下，准备好初三上班，直接跟他去成都。

冉杰跟孟经理的视频通话持续了一个多小时，孟经理问了冉杰几个问题后，对他的回答还算满意，顺着讨论了一下成都分公司新建后相应问题的解决方法细节。

门被小心翼翼地打开，一人来，向糖包比划了一个嘘声动作。

糖包趴下没多久，耳朵抖了抖，突然起看向门，随后灵巧一，蹲坐在门。

冉杰睫颤了下，迷迷糊糊地睁开了。

手机突然响起铃声，是王清打来的电话。冉杰接听，电话那和这边一样，噼里啪啦的鞭炮声，闹而喧嚣。

陶敬又拿了两瓶啤酒来，开盖。

发完邮件，冉杰把电脑放茶几上，倒在沙发上，糖包喝完，蹿上茶几再到沙发上，坐在他旁边看他。

总比，痴痴缠缠，最后，相看两厌，要好的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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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一，拜年了——”

他随之起，走过去，“冉杰，今晚我们只朋友，陪我聊聊天吧。”

微信的工作小群正在抓狂的讨论贺岁档的通稿怎么写，冉杰打开手机邮箱，经理果然又给他分任务了。他们公司还真是把女的当男的用，男的当牲用。

冉杰了，把手机关机放在桌上。

“这一工作差儿把晚忘了。”冉杰把电视打开，调到中央台，上面正在歌笑语。

“喵。”

“你找好房了？”

冉杰挂断了电话，陶敬已经从厨房拎了一箱啤酒放桌上，“我失恋了，作为朋友，陪我喝酒聊聊天，手机关机，行不？”

冉杰眨了眨，彻底清醒了。他坐起，看着陶敬，“你……怎么来了。”

“为什么是他。”陶敬直接喝下半瓶。

冉杰简单翻看了一下孟经理给他的资料，有些复杂，他需要这两天尽快把新公司的情况琢磨透。小群里媒介在疯狂的稿，冉杰把收拾了一半的衣服放到一边，拿着笔记本坐到客厅沙发上开始写明天要发的通稿。反正他还要在这里待两天，衣服随时都能收拾。

冉杰看晚看的迷迷糊糊在沙发上睡着，糖包见他睡着，便也往他怀里挤了挤，打算一起睡。

冉杰往后靠在沙发上，攥着酒瓶，喝了一，艰难地思考：“因为他大学就喜我。我……看得来……”他开始有些吃，“他想上我……可是大学的时候他不敢，连手都不敢拉……哈哈……”他低着，喃语，“蠢死了……你都知，顺杆往上爬，表白了……就赶亲……”

“唉呀，这帮人真是没完没了，我想零给你打个电话都不行。”王清还想滔滔不绝，被冉杰制止，“我这边还在忙，不太方便讲话。”

陶敬一愣，“你不是一直很喜现在的工作吗？如果是因为……”

冉杰无奈一笑，“新年快乐。”

窗外鞭炮连天，一派闹团圆。

陶敬起坐到他旁边，“我不知你今天会不会回来。就想着，如果你回来了，就再看一，如果你没回来，我就给糖包添吃的，给她把屎铲了。”

五年的悲离合，五年的相濡以沫，最后一别两宽，各生喜。

冉杰犹豫了一下措辞，写好后反复看了好几遍，把话删改的更显恭敬：“孟哥，我知我现在还在试用期，不该提这个。跟您共事这段日里，我学到了很多，我喜这个行业，也这份工作。北京固然好，我却只能锦上添，而成都是一片待开发的区域，我希望能为公司，尽一份力。”

“……新年快乐。”

孟经理显得有些为难，他之前得到消息要去成都，问过冉杰的意见，当时冉杰只说要问一下家里人意见，并没有当下同意，孟经理便把这个当作了拒绝。

烟上天，绽开，四散飘落，到极致，短到叹息。

天逐渐暗了下来，通稿返了两次后定稿，冉杰把定稿的Word放附件，发给媒介。

过了半小时，孟经理发来了视频请求。